第201章 呼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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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丝珀感觉到了。

凯拉尔愣了一下。

在她回击，与其颉颃之时。

那个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

只有短短一瞬。

像是某个沉在很深很深的海底的人，忽然听见了水面上传来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呼喊，于是下意识地仰起了头。

就像是完全没有意料到，她竟然会主动回击一般，其动作陷入了一瞬之间的停滞。

“凯拉尔……？”

艾丝珀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从喉咙里钻了出来。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是狂喜。

她还在！

凯拉尔还在那里！

她的剑停在了半空。

“凯拉尔，你听得到吗？是我啊，艾丝珀！快醒醒！你听得到我的话，对不对？你刚刚愣住了，对不对？！”

【“……”】

没有回应。

然后，那只是持续了瞬间的停滞，便消失不见了。

凯拉尔的身体，再一次地动了起来。

那动作比之前更加暴烈，更加不顾一切，像是一台被重新上了发条的机器，以更快的速度，更重的力道，朝着艾丝珀斩来。

艾丝珀的心，被重新拽回了谷底。

或者说，比谷底更深。

“凯拉尔！！！”

她嘶吼着，一边狼狈地格挡，一边呼唤着她的名字。

但凯拉尔的身体，已经在进一步地焦化了。

那由内而外的、灼热的毁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着这具小小的身体。

她的皮肤上，那猩红的、如同熔岩一般的纹路，正在不断地扩散、加深。

每扩散一分，她的身体就多焦黑一分。

那曾经柔软的脸颊，如今已经有好几处变得焦黑、干裂，像是被烈火反复灼烤过。

可与之相对的，是其愈发暴烈和迅速的动作。

『愤怒』正在燃烧她。

以她的生命为燃料。

燃烧得越旺，她就越强。

也离死亡越近。

“……瓦尔德！我还击之后，她……”

艾丝珀的声音在发抖。

“她愣住了！她刚刚愣住了！她听得到我说话！她还有意识！”

“那只是应激反应而已。还请不要抱有多余的期望。”

瓦尔德的声音，依旧平稳得可怕。

“哪怕她真的还有自我，你也没有办法将其救下。勇者小姐，你我都清楚，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

艾丝珀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唇咬破。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她嘴里蔓延开来。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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