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我相信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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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这才像话，这才是真正应该面对着我，让我见识的力量啊！”

兰登喜悦地放声大笑。

他整个人都在笑，肩膀在抖，嘴角咧到了耳根，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纯粹到近乎天真的兴奋。

终于看到了，看见了真正想要看见的东西。

残影再现，却不再往艾丝珀和凯拉尔的方向靠近。

全部都扑向了拉菲娜。

那些由未来与过去重叠而成的幻影，铺天盖地，如同一场由无数个兰登构成的暴雪，铺向了拉菲娜。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从天上地下压来，密密麻麻，遮蔽了整片视野。

凯拉尔连忙拉着艾丝珀后退围观，把她拉退了好几步。

而艾丝珀则怔怔地望着远方。

望着那两人的模样。

望着兰登的无尽残影在触及拉菲娜身边的那片纯白之际，便化作飞灰。

那画面安静得近乎诡异。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没有火光。

那些残影只是飞过去，碰上那片白，然后就没了。

像是雪落进了沸水里，连融化的过程都被省略了。

没有声音，没有痕迹，什么都没有留下。

“那玩意不是毁不了吗！我拿毁灭之火烧都烧不掉啊！”

凯拉尔发出了绝望的呼喊。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如同吐槽这世界的平衡性是不是有问题的崩溃感。

“……”

“呱啊！”

艾丝珀拍了一下凯拉尔的脑袋。

她的目光却没有离开那片白。

菲娜不喜欢这份力量。

她虽然一直没有跟她说过，但她能感觉出来。

从六岁那年的旧书库开始，她就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拉菲娜身上藏着什么东西。

第一次在她面前使用时，是在她差点被人贩子抓走的那个下午。

那时候，拉菲娜对她所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她说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说她控制不了，她说她害怕。那些话里没有一个字是假的。

她在抗拒着这份力量。

不想让自己的独特之处表现出来？还是这份力量存在着什么代价？

艾丝珀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在那之后，她几乎就再也没有见到拉菲娜使用这份力量。

哪怕是在训练场上，哪怕是在会议上被逼到难堪的境地，哪怕是在深渊里面对兰登这样的敌人，她都没有用过。

一直到现在。

为了她，跟以前一样。

“……”

她当然不会说，我对你就这么重要吗？这样的话。

那太蠢了。

艾丝珀一直都是洛尼娅，这一点从来都没有变。

无论她叫什么名字，无论她戴着什么样的面具，无论她走了多远的路。

她们一起度过了那样多的时间。

像是枫叶镇的午后，旧书库的油灯，训练场上的汗水，还有那些深夜里透过血契传递的、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

她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

相遇，相识，争吵，理解，分离，重逢，以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卡在喉咙里的话。

两人对彼此的重要性，早就不是可以用一两句话掩盖过去的了。

她们甚至，在那次会议上，都明确地呼喊出了，你根本不明白我对你有多重要，这样的话语。

她记得自己说那句话时喉咙有多痛，记得拉菲娜当时的表情，记得那之后自己转身离开时背后的沉默。

所以艾丝珀明白的。

她还没有放下菲娜。

而菲娜也没有放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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