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花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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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龙和其他九阶的围殴之下，尽管祂实际上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势，却也着实付出了许多魔力和精力去应付其攻势。

之后对瓦尔德的攻击，也形成了不小的消耗。

最后，在与塞拉菲娜的全力对撞之后，祂终于到达了极限。

金色的光芒从祂的掌心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那些从虚空中诞生的造物越来越少，越来越稀薄

而塞拉菲娜的终焉，却依旧如潮水般涌来。

那片黑淹没了最后一件被创造出来的兵器，淹没了最后一道被凝聚而出的墙壁，淹没了人之祖脚下最后一片还残留着金色光芒的焦土。

然后，那片黑在人之祖的身前停了下来。

塞拉菲娜站在那片黑的中央，银白色的长发在黑暗中翻飞，纯红色的角在灰暗的天幕下泛着暗沉的光。

祂看着人之祖，那张与拉菲娜一模一样的脸上，挂着冷漠而厌倦的神情。

““结束了，普罗米亚。””

祂说。

人之祖站在那片黑的边缘，铁甲上布满了细碎的裂纹，金色的光芒从裂纹中一点一点地渗出来，又一点一点地熄灭。

祂的右臂已经不再是那条由毁灭之焰铸成的臂膀了，它变回了原本的、普通的铁甲手臂，上面布满了划痕和凹陷。

但祂没有倒下。

祂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塞拉菲娜，看着那片即将吞没自己的黑。

然后，祂笑了。

““只是可惜……您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塞拉菲娜的动作停了一瞬。

““……什么？””

人之祖看着塞拉菲娜的身后。

祂看到了。

花。

从远处开出了。

不知从何时起便茂密生长于彼处，此刻仍在不断蔓延的花。

““回过头去吧，莉莉丝，我的妹妹，去回忆起那一日，回忆起这片花海，与在这片花海中，矗立的……””

祂轻声说——

于是塞拉菲娜猛地睁大了眼睛，回过了头去。

祂看到了花。

在深渊之中，长出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