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疯子的回电，屠刀的先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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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装箱内，那盏唯一的应急灯，光线昏黄，像一枚垂死的星辰。
空气里，铁锈与海盐的味道，被沈观南吐出的那个终极秘密，凝固成了实体般的压抑。
饿死……一尊神？
林野的脸上，没有任何，普通人听到这种天方夜谭时，该有的震惊或质疑。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笔记本屏幕上，那片，代表着未知代码的，数据流瀑布图。
过了，足足十秒。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一个概念。”
“怎么找？”
他问的，不是“这是不是真的”，也不是“我们怎么可能做到”。
他问的，是“如何执行”。
仿佛，“弑神”，对他而言，只是，一份，需要厘清步骤的，商业计划书。
沈观南看着他，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第一次，闪过一丝，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接触过，十二个“测试者”。
他们，在发现真相后，只有两种反应。
崩溃，或者，疯狂。
但，林野，是第十三个。
他，冷静得，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
“‘东京代码’，没能，拿到完整的源代码。”
沈观不南，收回心神，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了另一份，被三重加密的文件。
“但是，他，找到了，存放源代码的‘服务器’。”
“他，把那份，指向‘服务器’的地图，加密进了一样东西里。”
“什么东西？”
“一台，由他，亲手改造的，八十年代的，红白游戏机。”
沈观南，将一张，像素极低的照片，放大在了屏幕中央。
那是一台，外壳，已经严重泛黄的，任天堂FC游戏机，上面，还插着一盘，标签模糊的《超级马里奥》卡带。
“这台游戏机，被他，伪装成，普通的电子垃圾，藏在了，他位于东京秋叶原的，一间安全屋里。在他‘消失’后，这间安全屋，被他的家人，当做遗物，清理拍卖。”
“而这台游戏机，最终，流入了……”
她，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林野，眼皮微跳的名字。
“……澳门，何赌王的长孙，何猷君的私人收藏室。”
澳门。
何家。
林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事情，开始，变得有趣了。
从，一场，神魔之间的，维度战争，瞬间，落地成了，一场，需要，潜入、偷盗、甚至，豪夺的，人间游戏。
“何猷君，是个，极端的，复古电子产品收藏家。”沈观南的声音，凝重起来，“他的收藏室，位于何家，在路环岛的，私人庄园深处，安保级别，堪比军事基地。想从那里，拿出东西……”
她，没有说完。
但，意思，不言而喻。
——痴人说梦。
“所以，你的计划是？”林野看着她。
“强攻，或者智取，都需要，资源。”沈观南，终于，说出了她的目的，“钱，武器，合法的身份掩护，以及，一条，能，把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进澳门的，秘密航线。”
“这些，我都没有。”
“但是，你有。”沈观南，深深地，看着他，“或者说，曾经的你，有。宋斩雪，顾倾城……你，那些，被你用，海量金钱，捆绑起来的女人，她们，就是，我们现在，唯一的资源。”
林野，笑了。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
“你，搞错了一件事。”
“她们，不是我的资源。”
他，看着沈观南，那双，黑色的眸子里，燃起一团，比疯狂，更可怕的东西。
那是，绝对的，自信。
与，掌控一切的，欲望。
“她们，是我的……军队。”
话音，刚落。
“嘀嘀嘀——！”
集装箱外，那个，负责警戒的黑衣男人，腰间的，一个，微型警报器，忽然，发出了，三声，急促的，短鸣！
黑衣男人的脸色，瞬间大变！
他，一把，拉开铁门，对着里面，压低声音，嘶吼道：
“南姐！有情况！三辆，没有牌照的黑色SUV，封锁了码头唯一的出入口！车上下来了人，装备……是，总参直属的，特勤！”
沈观南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么快！
他们，竟然，连，常规的排查都跳过了，直接，动用了，最高级别的，斩首部队！
“走水路！”
她，当机立断，一把，合上笔记本，将其，塞进，随身的背包里，“码头”
“来不及了！”
黑衣男人，声音绝望，“他们，带了，军用级的，热成像无人机！我们，一出去，就会被发现！”
完了。
这是，真正的，天罗地网。
沈观南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她，算计好了一切，却，唯独，低估了，那个“GM”，清理“BUG”的，决心与，效率。
然而。
“慌什么。”
一个，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懒散的声音，在，这，近乎绝望的氛围里，响了起来。
林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集装箱门口。
他，迎着，那，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冰冷海风，眯着眼睛，望向，远处，那，几个，正在，快速逼近的，微小红点。
那是，特勤队员头盔上，夜视仪的，反光。
他，掏出了，那个，火柴盒大小的，军用卫星电话，扔给了沈观南。
“打给叶红鱼。”
“告诉她，计划，提前。”
“现在，立刻，联系宋斩雪。”
沈观南，下意识地，接住电话，看着他，那，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单薄的背影，声音，有些干涩。
“联系上了，又怎么样？宋家的私人武装，远在南海，根本……”
“谁说，要等她的武装了？”
林野，打断了她。
他，转过半张脸，嘴角，咧开一个，让，黑夜，都为之战栗的，笑容。
“我，只是，需要她，帮我，叫一辆……出租车。”
……
与此同时。
东海市，老城区，那栋，破旧的筒子楼天台上。
叶红鱼，正，像一尊雕塑，站在天台边缘，警惕地，注视着，下方，那，如同蛛网般，复杂的巷道。
苏桃，则，裹着一件，叶红鱼，不知从哪，找来的，还算干净的，旧军大衣，蜷缩在，一个，相对避风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的脸上，泪痕，已经干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茫然。
她，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才会，从一个，天之骄女，沦落到，要，在这种，连流浪猫，都嫌弃的地方，躲避，神魔的追杀。
“嗡……嗡……”
一阵，微弱的震动，打破了天台的死寂。
叶红鱼，猛地，回过头！
她，从怀里，掏出那个，黑色的卫星电话，屏幕上，“林先生”三个字，正在，疯狂闪烁！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么快就联系，绝对，不是好事！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沈观南，那，冷静，但，语速极快的女声。
“我是沈观南，林野，在我身边。情况有变，我们被包围了。”
叶红鱼的瞳孔，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芒状！
“执行B计划。”沈观南，快速地，转述着林，野的指令，“立刻，联系宋斩雪。告诉她，林野，用，“单兵外骨骼装甲”的全套设计图，跟她，做一笔交易。”
单兵外骨骼装甲！
叶红鱼，虽然，不懂技术，但，她，也知道，这七个字，对于，一个，以军火为生的家族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一笔交易。
那，是，一个，足以，让宋家，在未来五十年，都，领先全世界的，神之筹码！
“交易内容是什么？”叶红鱼，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撼，追问道。
“十分钟内。”
沈观南的声音，顿了顿，似乎，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要求，有些，天方夜谭。
“……他，要一架，能，躲过军用雷达侦测的，隐形无人机，飞到，龙门十三号码头。并且，要，精准地，接走我们三个人。”
“……”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叶红鱼，甚至，能听到，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声。
十分钟。
从，接到电话，到，调动，一架，连，国家军队，都未必拥有的，顶级黑科技无人机，跨越，上百公里的距离，完成一次，在，国家特勤部队眼皮底下的，极限救援。
这，已经，不是，疯了。
这，简直，是，在，挑衅，这个世界，所有的，物理定律，和，军事常识！
“他……确定？”
叶红鱼，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
“他，很确定。”
电话那头，传来了，林野，那，带着一丝，轻笑的，沙哑声音。
“告诉那个疯女人。”
“这，只是，开胃菜。”
“如果，她，连一辆‘出租车’，都叫不来……”
“那，接下来，这场，砸碎神明头骨的，盛宴，她，就没资格，入席了。”
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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