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道听途说（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走了一上午肯定累了，跟小娥子去屋里睡一会，我在沙发里躺躺就行。”

“不用，我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康灵姗摇摇头说道。

凌云拍拍小娥子，“那你去休息会，我陪灵姗在这里聊聊天。”

“我上午啥都没做，还不累，我们就在这聊天好了。灵姗，在这里不用客气，随便点，怎么舒服怎么来。”小娥子说着自己一缩脚，盘腿窝在了沙发了。

毕竟春节时候就已经在凌云这住过一段时间，康灵姗也随意多了，甩掉拖鞋，跟小娥子一样懒洋洋的半躺在了沙发里。

“凌云哥，你说我们啥时候再去守那个人？”

“你上次碰到那人是傍晚，那我们也傍晚去守，趁各单位下班前过去，就守在那十字路口，只要那人的家确实在那地方，就一定能守住。”

“应该就是家在那里，我看到他那次就是在下班的人流里。”康灵姗回忆道。

“所以不急，家在那的，就不怕他跑了。对了，你那个师傅都是怎么来找你的？”凌云问道。

“没有规律，有时候来的忙，有时候几个月都见不到一次。你知道，他们做事可不是局限在这里，我是还小，在他们看来还不能大用，所以没要我跟他们去远的地方，我听他们的话，他们好像还去南方做过事呢。

‘小绺门’的人联系很广，而且内部是有规矩的，有些时候是那些同行在当地探好了路、做好了局，可当地的人不方便出手，那就会相互寻求帮助，让外地的人过去做。

还有些是技术上的问题，当地的选好了目标，可自己的手艺不行，那就会找手艺好的过去帮忙……”康灵姗把她知道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做小偷的人还有这么多啊？”小娥子惊讶的问道。

“这‘小绺门’就是靠做事隐秘，所以到现在都没受到大的打击，各地还都成系统的保留着。”凌云说道。

“光靠偷东西过日子能养活这么多人吗？”小娥子一脸的不解。

“嘿嘿，老话说的好，‘厨子不偷，五谷不收’。你知道这话啥意思？”

“啥意思？”

凌云笑道：“告诉您吧，这话是在夸有贼。你肯定在想，怎么贼也要夸？没错，还真得要夸。因为贼是社会富足的标志。一个地方无贼，就说明这地方家家户户空无一物，是穷到家了，穷得叮当响，穷的贼都不去了。所以，贼尽管是一种社会公害，却又是一个地方生活富裕的标志。”

康灵姗听笑道：“你知道的还挺多。行里有个说法，聪明的人，勤快的人才能做小绺。上至名流场所，下至犄角旮旯，只要是有活人出没的地方，就必然有小绺的矫健身影。无论白天黑夜，不分春夏秋冬，十二个时辰之中都有小绺在‘做活儿’。从大年初一到年末除夕，别人休息，他们忙活。以前天津卫老人有个开玩笑的说法，若是某一天突然不见小绺出没了，那就跟海河突然见底儿似的，小绺要是没有了，那各地的‘鬼市儿’也就没法开张了。”

“为啥啊？”小娥子好奇的问道。

“因为穷人都喜欢‘鬼市儿’，只有在‘鬼市儿’才能买到自己想要的便宜货，这些货哪来的？小绺拿来的呗，所以才能有便宜。当然，在鬼市找到自家丢失的东西也不稀奇，但你不能直接拿走，你敢直接拿走，管保让你离不开这一亩三分地。你客客气气把话说明白，那就只要给个收购价拿走，绝不多要你，这叫规矩。”凌云乐呵呵的说着一些道听途说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