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报告与质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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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星灿一一应对。他的回答紧扣报告内容，语气平稳，偶尔流露出适当的、符合其“失误者”身份的谨慎与懊恼。他再次强调，这只是一次意外的、技术层面的问题，并保证将通过加强训练来杜绝此类情况。

他像一个精密的仪器，输出着预先设定的答案，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因“工作失误”而接受质询的雇员。

然而，在谈话接近尾声时，那位一直沉默的女官员，忽然推了推眼镜，问了一个看似不经意的问题：

“丁首席，在您情绪波动最剧烈的时候，我们注意到您左眼下方的……嗯，那颗天然标记，似乎比平时更为明显。根据一些边缘理论研究，某些特定的生理特征，有时会与情绪敏感度存在潜在关联。您个人是否觉得，这个特征，在本次事件中，可能起到了一定的……催化作用？”

丁星灿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们注意到了！他们甚至开始将注意力投向了他的泪痣！这绝不是随口的提问！这背后，必然有陆天明的授意或暗示！他在试图将“异常”与他身体上的“标记”联系起来！

一股寒意瞬间掠过丁星灿的背脊，但他控制住了脸上的每一块肌肉。

他微微蹙眉，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与一丝被冒犯的不悦：“官员阁下，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这只是我个人一个普通的生理特征，与我的专业能力或情绪稳定性并无任何已知的、经过验证的关联。我认为，将专业问题归因于这种无稽的生理决定论，并不妥当。”

他的回答不卑不亢，既否认了关联，又隐隐质疑了提问者的专业性。

女官员与旁边的男官员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再追问下去。

谈话在一种表面客气、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结束。丁星灿起身，礼貌告辞。

走出谈话室，重新呼吸到走廊里相对自由的空气，他才发现自己的掌心，不知何时已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报告提交了。

质询通过了。

表面上的危机，似乎暂时度过了。

但他知道，警报并未解除，反而升级了。

评审团，或者说陆天明，已经将他和他的泪痣，都列入了需要“持续观察”的清单。

他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通往陆天明办公室的、紧闭的厚重木门。

他知道，下一轮的风暴，或许不再是温和的“问询”。

而他，必须在那之前，找到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