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地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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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插入锁孔。咔嗒。锁开了。

他推开铁门，走进楼梯。

楼梯很窄，墙壁上有旧时代的管线和电缆。空气潮湿，带着一股金属氧化的味道。

三十级台阶后，他到了那面墙前。

近距离看，能量晶石合金墙比他想象的更厚——至少半米。灰白色的金属表面隐约泛着蓝色的光，那是能量晶石在运转。

刘明拿出电磁脉冲发生器，对准墙面。

调整频率。

嗡——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脉冲波击中墙面。

灰白色的金属表面开始震颤。能量晶石的结构在特定频率下产生了共振，合金的硬度在十秒内下降了90%。

刘明伸出手，按在墙面上。

墙面像泥巴一样柔软。他用力一推——

一个刚好容一人通过的洞口出现了。

洞口后面是一片黑暗。

刘明深吸一口气，低头钻了进去。

——

洞口另一侧的空气不一样。

干燥、冰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陈旧感。不是泥土的陈旧，而是数据腐朽的陈旧。像是一本放了一百年的书翻开时的味道。

刘明打开手电筒——不是普通手电，是系统商城的光源道具，不会产生热量和电磁信号。

光柱扫过去。

他愣住了。

——

这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大厅。

面积至少有三千平方米，穹顶高约十五米。大厅里排列着密密麻麻的金属架子，每个架子上放着黑色的长方体——服务器机箱。

数百台服务器机箱。

大部分已经熄灭了。但有少数几台——大约二十台——机箱上的指示灯还在闪烁。微弱的蓝光在黑暗中像萤火虫一样跳动。

一百多年了。这些机器还在运转。

刘明走近一台还在运转的服务器，用手触摸了机箱表面。

冰凉。但内部有微弱的震动——硬盘在转。

这些机器里保存着什么？

“六苟系统”

“检测到远古《寰宇》游戏服务器数据残留”

“数据内容：游戏降临前的原始运行日志、角色数据库碎片、世界规则参数”

“部分数据已损坏，但核心数据仍可读取”

“提示：此遗址与第三次转职任务高度相关”

刘明看着系统提示，心跳加速。

他转身，朝大厅深处走去。

光柱在黑暗中切开一条白色的路。两侧的服务器机箱像墓碑一样排列着，沉默而庄严。

这是一座坟墓。

游戏的坟墓。

一百多年前，《寰宇》就是从这些机器里运行的。然后游戏降临了现实，这些机器被埋在了地下。

但它们没有死。

它们还在运转。还在保存着那个已经不存在的世界的数据。

——

大厅的尽头，有一条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嵌着旧时代的显示屏。大部分屏幕已经碎了，但有两块还能亮——显示着已经无法辨认的乱码。

走廊尽头是一扇金属门。

门上刻着一行字。

刘明走近，用手电照了照。

字迹是标准的联邦通用文，但字体很旧，笔画风格和现在不同：

遗址管控区·未经授权禁止入内·联邦国防部

这是联邦封堵遗址时留下的标记。

但门没有锁。

或者说——锁已经被破坏了。

刘明蹲下来看了一下门锁的位置。锁芯里有明显的撬痕。不是机器破坏的，是人为的。

有人来过。

在联邦封堵之后，有人撬开了这扇门，进入了遗址深处。

谁？

什么时候？

他站起身，推开了金属门。

——

门后是更深的空间。

刘明走了进去。

“等级提升！当前等级：83”

他在走动中升级了——遗址内的远古能量残留对他的经验值有微弱的加成。走在遗址里本身就是一种探索经验。

八十三级。

他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