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镜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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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到镜像的注意力被完全牵制。
然后，在某个呼吸的间隙——
消失。
一枪。
——
刘明举起双枪。
来吧。
镜像举起双枪。
两人同时开火。
枪声响成一片。
双枪连射、移动射击、致命射击——漫游系的技能被两人交替使用，子弹在空中交错成网。
晶石碎片飞溅。祭坛的蓝光在枪火中忽明忽暗。
两人在祭坛上快速移动，时而冲刺，时而滑铲，时而翻滚闪避。步伐几乎镜像对称——刘明向左，镜像向右，画出一个旋转的圆。
枪神步伐的移速加成让两人的移动速度都快到残影。
但刘明比镜像快了一点。
不是属性更快。是反应更快。
苟道直觉在每一次镜像举枪前，都会给他一个微弱的预警。不是预知未来，而是感知杀意——镜像的枪口指向哪里，他的身体就提前偏移。
这让他在对枪中占据了微弱的优势。
但只是微弱。
镜像的应对速度同样惊人。它在第一次被偏移后，立刻改变了射击节奏——不再提前瞄准，而是在出手的最后一刻才调整枪口。
这意味着苟道直觉的预警时间被压缩到了极限。
但还是有。
零点一秒。
这零点一秒的差距，让刘明的衣服上只有两个弹孔，而镜像的衣服上有四个。
双方都在流血。
但距离决胜还很远。
——
战斗持续了五分钟。
祭坛的地面被打得千疮百孔。晶石柱断了好几根。蓝色苔藓被枪火灼烧，溶洞的光线暗了一半。
刘明的呼吸变得急促。
镜像不会累。它是投影，没有体力消耗。
而他——血量降到了七成。
镜像的血量也在七成左右。他的苟道直觉让他在对枪中多打中了几枪。但镜像的精准度同样可怕，每一枪都是最优弹道。
差距在缩小。
因为他会累，而它不会。
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
刘明在一轮翻滚闪避后，单膝跪地，用枪撑着身体。
镜像没有趁机进攻。它站在十米外，枪口对准他，等待。
它在等他站起来。
因为它复制的是刘明的战斗习惯——刘明不会在对手倒地时进攻。他觉得那不够干净。
但刘明现在不打算干净了。
他要老六。
他低笑一声。
镜像没有反应。它只是举着枪，等他起身。
刘明站了起来。
双枪垂在身侧。不举枪，不做攻击姿态。
镜像也放下了枪。同样的姿态，同样的放松。
这是漫游系枪手的默认休战姿态——双方都需要喘息时的一种无声默契。
但刘明不需要喘息。
他在等冷却。
隐息术的冷却——还有三秒。
——
三。
他盯着镜像的眼睛。一模一样的眼睛，平静，没有波澜。
二。
他的右手微微收紧了枪柄。指节发白。
一。
隐息术，就绪。
刘明的身体在原地消失了。
——
空气像被刀切开一样，他的身影在蓝色光芒中碎裂、消散。
镜像的枪口瞬间抬起，朝四面八方扫射——乱射。三百六十度无差别射击，覆盖整个祭坛。
子弹在刘明刚才站的位置打出一串弹坑。
但他不在那里了。
他在镜像的身后。
隐息术的移动速度比正常移动快百分之三十。三秒隐身——他用了零点五秒绕到镜像身后，剩余两秒半。
两秒半。
死亡左轮。
老六本能——激活。
攻击未发现自己的人，伤害加百分之五十。
枪神领域——展开。
半径三十米。领域内枪械伤害翻倍。
镜像在领域展开的瞬间感知到了。它转身——
但晚了零点一秒。
苟道直觉让刘明比它快了这零点一秒。
砰。
枪响。
死亡左轮的特制弹丸从枪膛中旋转而出，带着蓝白色的光尾，击中镜像的后背。
——
伤害计算：
死亡左轮基础伤害：四百百分之物理伤害。
老六本能加成：+百分之五十。
枪神领域加成：×2。
暴击：致命暴击被动+百分之二十五暴击伤害。暴击率——欧皇BUFF加持下——触发了。
总伤害：400%×1.5×2×1.25=1500%物理伤害。
物理攻击力一万一千零九十五。
一千五百个百分点——十六万六千四百二十五。
镜像的生命值——和他一样。四万四千七百六十。
一枪。
超过血量上限的两倍。
——
镜像的身体在子弹贯穿的瞬间定格。
它低下头，看着胸口炸开的大洞。蓝色的能量丝线从伤口中飞散，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它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刘明。
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了一模一样的表情——
不是愤怒，不是不甘。
是释然。
原来是这样。
镜像开口了。声音和刘明一模一样。
苟……才是枪神之道。
它的身体从胸口开始碎裂。蓝色光点从裂缝中涌出，像倒放的烟花。
碎片飘散在溶洞中，融入祭坛的晶石。
——
“六苟系统”
“第二阶·力之试炼：通过”
“宿主击败守护投影（镜像）”
“评价：利用系统专属优势，在正面对决中以老六方式一击制胜。力之强与智之深，已得证明。”
“第三阶·道之试炼：即将开始”
“提示：道之试炼无需战斗。请宿主在祭坛中央盘坐，进入职业共鸣状态。”
刘明看着镜像消散的位置，沉默了片刻。
苟才是枪神之道。
它说的这句话，让他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
他收起双枪，走向祭坛中央。
盘坐。
闭眼。
蓝光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