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指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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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魔兽群的行为越来越像军队——因为它们确实在被一支军队的指挥官统帅。

但问题是——

它是从哪来的？

深渊裂谷孕育的？还是被人召唤出来的？

如果是被召唤的——召唤它的人是谁？

刘明想起了赵铁柱的话：有人说，魔兽背后有人在指挥。

现在看来，赵铁柱的直觉是对的。魔兽背后确实有指挥者。但这个指挥者不是人类——至少表面上不是。它是一只深渊人形种。

可是——

一只深渊人形种，为什么会出现在烽火城外围？深渊裂谷的魔兽通常是随机扩散的，不会形成有组织的军事力量。除非有人引导。

除非有人在更深的层面上操控这一切。

和打开降临之门的人有关？

刘明不知道。但他知道，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

他开始撤退。

比来的时候更慢、更谨慎。因为千里眼的警告还印在他脑子里——暗金之眼，500米精确定位。

他不确定人形魔兽是否已经感知到了他。如果感知到了，它为什么没有追来？

两种可能。

第一，它没感知到。千里眼的警告只是系统对潜在风险的提示，不代表已经发生。

第二，它感知到了，但选择不追。因为它不想暴露自己的存在。

如果是第二种，那就更可怕了。这意味着这只人形魔兽不仅有力量，还有策略。它知道自己在暗处，知道人类不知道它的存在。它在利用这种信息差。

和刘明的苟道理念不谋而合。

只不过一个在暗处壮大，一个在暗处谋划。

——

回到十公里处，刘明猎杀了两只魔兽，维持日常经验获取。但他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需要更多信息。

千里眼告诉他了人形魔兽的等级和能力。但这还不够。他需要知道：

人形魔兽的指挥范围和活动规律

它是否和人类有接触

它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前两个问题可以通过持续观察来回答。第三个问题——需要更深层的侦查。

他需要窃听虫。

如果能窃听人形魔兽的（如果它有交流的话），或许能获得更多线索。

——

回到宿舍，他打开系统商城。

购买窃听虫。

“已购买：窃听虫×1”

“消耗积分：100”

“当前积分：”

窃听虫。机械虫形态，可以附着在目标身上或附近，远程窃听目标对话，持续一小时。

对人类有效。对魔兽——不确定。但如果那只人形魔兽有行为，窃听虫或许能捕捉到什么。

刘明把窃听虫收入系统仓库。

明天晚上，投放。

——

他躺在床上，闭眼。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画面——

暗金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像两颗冷星，不带感情，不带恶意。

只是在看。

像猎人看猎物。

也像棋手看棋盘。

那只眼睛没有追过来。至少目前没有。

刘明在撤退的路上反复确认身后没有跟踪——每隔三十秒回头一次，每到一个转弯处停留十秒倾听。没有任何异常声响，没有气息波动，没有魔兽的嘶吼。

安全。

但这个词在深渊裂谷附近从来不靠谱。也许那只人形魔兽确实没有发现他，也许它发现了但故意放他走。后者更可怕——意味着它在下一盘更大的棋。

刘明不喜欢当别人棋盘上的棋子。他更喜欢当那个在棋盘外面看棋的人。

现在他还做不到。所以——继续苟，继续看，继续等。等到他站在棋盘外面的那一天。

现在他还在棋盘上。但他已经看到了棋盘的边缘。

这比什么都重要。

他慢慢退回十公里处，猎杀了两只常规魔兽。枪口的火光在夜色中一闪即灭，干净利落。

但他的心不在猎杀上。他的心在十三公里外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