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对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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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枪神领域同时展开。

金色的光在竞技场中碰撞——不是能量的碰撞，是感知的碰撞。

刘明能投影的位置。投影也能他的位置。

双方在对方的领域中都无所遁形。

完美对称。

第一枪。

刘明先开。死亡左轮——490%物理伤害，无视30%防御。

投影同时开枪。同样的死亡左轮。同样的伤害。同样的弹道。

两发子弹在空中相撞。金色的火花溅了一地。

第二枪。第三枪。

每一次都是同时开枪，同一条弹道，同一个命中点。子弹在空中互相抵消。

完全镜像。

刘明停了。

他停下来，看着对面的投影。投影也停了，看着他。

你和我一样。刘明说。

投影没有回答。它不需要回答——它知道刘明在想什么，因为它就是刘明。

用同样的方式打，永远是平手。

要想赢——必须做一件投影做不到的事。

但投影就是他。他能想到的，投影也能想到。他能做到的，投影也能做到。

除非——

他在战斗中做出改变。做出一个不会做的选择。

但这很难。因为投影会同步他的思维模式。如果他在战斗中临时改变策略，投影也会立刻适应。

除非这种改变不是层面的，而是更底层的——理念层面的。

走廊上的那段话再次浮现。

枪法非手技，乃身法。走位非躲避，乃进攻。人枪合一，则万法归一。

他一直在用这段话。在射手遗迹里用，在四域试炼中用。但他是怎么用的？

他把走位即攻击理解为——移动和射击同时进行，不分先后。

但这只是第一层。

第二层是什么？

——

刘明收枪。

不是放下——是收回。双枪归鞘。

投影也收枪。

你确定？刘明对着投影说。

投影没有回答。但它的枪已经回到了腰间。

刘明闭上眼。

不用眼睛看。

在枪神领域中，他到的一切都是信息——位置、距离、速度、能量。这些信息构成了他的战斗判断。

但信息是。是已经发生的事。他的领域感知到的，是零点几秒前的世界。

投影的领域感知也一样。它感知到的是零点几秒前的他。

如果他不靠来战斗呢？

如果他不看投影的位置，不算弹道，不预判移动——而是凭本能战斗呢？

本能比感知快。本能不需要信息处理。本能是身体在意识之前的反应。

但本能会犯错。

投影不会犯错。

所以——如果他用本能战斗，他的动作会不可预测。不可预测，投影就无法完美镜像。

代价是他自己也会犯错。命中率下降。走位不精准。可能被打中。

但——

苟道直觉。

他有一个投影没有的东西。

不。投影也有苟道直觉。它是他的镜像。

但苟道直觉是系统赋予的。系统的代码写在投影身上了吗？

——

“六苟系统”

“提示：四系投影复制的是宿主的职业能力。系统赋予的能力（如苟道直觉、老六本能、愤怒转化）不在投影的复制范围内。”

——————————————

刘明睁开了眼。

系统赋予的能力——苟道直觉、老六本能——投影没有。

这些不是职业能力。是系统的。

投影复制不了外挂。

这就是他的优势。

他不需要比投影更强。他需要比投影更。

苟道直觉——系统赋予的。它不是技能，不是被动，不是任何可以被复制的数据。它是两年苟道生涯在系统中凝结的本能。

投影可以复制他的技能。可以复制他的属性。可以复制他的战斗经验。

但它复制不了苟道。复制不了那种在刀尖上跳舞两年后沉淀下来的、近乎预知的直觉。

刘明笑了。

来吧。他说，和我自己打一架。

他不举枪。

他开始跑。

不是绕圈——是向投影直冲。

投影举枪。死亡左轮。490%物理伤害。

刘明不闪。苟道直觉在他脑中拉响——但不是的警报。是往左走半步的指引。

他往左走了半步。

子弹从他的右侧飞过。差了十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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