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漫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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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慢了半秒。
六发子弹中三发命中。每发120%×2（领域翻倍）=240%物理伤害。
三发合计720%。
投影的身形在金色弹幕中晃了一下。
-6800。
第一次有效伤害。
——
投影停下了。
它看着刘明，眼神依旧锐利，但多了一丝……意外？
不。不是意外。是认可。
它在告诉他：你学会了。
弧线弹道——不是用四系融合的取巧方式，而是用纯漫游系的能量场来实现。在战斗中学习对手的技巧，化为己用。
这才是漫游枪手的精髓——不是最强的火力，不是最快的速度，而是在战斗中不断进化的枪法。
刘明站直身体。左臂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被压迫的狼狈。
是兴奋。
再来。
——
接下来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两人都在用枪神领域的能量场扭曲弹道。子弹在虚空中画出诡异的弧线，从不可能的角度袭来。每一次闪避都伴随着还击，每一次还击都被对方以更刁钻的方式化解。
死亡左轮的对轰。乱舞射击的碰撞。弧线弹道的博弈。
纯粹的枪斗术。没有花哨的技能特效，只有枪声、弹道和两个身影在金色领域中的高速移动。
刘明的状态在恶化。120%的实力差距意味着他在对射中总是吃亏。每交换三轮射击，他多挨一发。
“生命值：→→→”
生命值降到了四成。
但投影的状态也在下降。那三发弧线弹道命中后，他又找到了几次机会——不是正面拼枪法，而是用环境和领域规则的组合创造破绽。
投影的生命值大约还剩65%。
还不够。按这个交换比，他会先倒下。
——
刘明在又一次闪避中脚下一滑。
不是失误。是他故意制造的不规则动作。
投影的枪神领域在预判他的移动轨迹——它已经习惯了他的Z字形走位和螺旋闪避。突然的不规则动作会打乱它的预判算法。
果然。投影的下一枪慢了0.1秒。
0.1秒。
对枪手来说，这是一个世纪。
死亡左轮。满力一击。
砰。
400%×2=800%物理伤害。命中投影胸口正中央。
-。
投影踉跄后退两步。
刘明没有停。乱舞射击——六连射全部瞄准投影的同一个位置。胸口被死亡左轮打中的地方，甲面已经出现了裂纹。
六发×240%=1440%。
全部命中。
-。
投影的胸口凹陷了一块。金色的能量从裂缝中泄漏出来，像破碎的灯泡里漏出的光。
投影的生命值：65%→41%。
——
投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伤口。
然后抬头。
它的眼神变了。
不再锐利。是——狂热。
它开始加速。
不是之前那种精准控制的移动，是纯粹的、不计代价的高速突进。双枪在手中旋转，枪口喷出的火焰连成一条线。
弹幕覆盖。
不是精准射击——是区域覆盖。它放弃了命中率，用弹量弥补精度。在枪神领域的感知加持下，即使不看也能锁定刘明的大致方位。
用火力封锁他的移动空间。
刘明被压住了。
四成生命值。被弹幕封锁在不到十平方米的空间里。每一次探头都会吃上两三发。
他蹲在虚空中，背靠着一道偏转弹道形成的——这是他在战斗中临时创造的掩体，用枪神领域的能量场把子弹的残弹偏转聚拢，形成一道临时的屏障。
苟道。
即使在登神试炼中，他依然是老六。
——
弹幕持续了五秒。
投影停了。
不是因为它想停——是因为它的乱舞射击冷却了。六连射之后有一个短暂的间隙。
0.8秒。
刘明等的就是这个间隙。
他从弹墙后方弹起。不是向前冲——是向上跳。
在空中，他倒转身体。头朝下，脚朝上。双枪指向下方的投影。
死亡左轮。
砰。
命中。
-800%。
枪神之息触发——每第三发攻击伤害翻倍。
-1600%。
合计2400%物理伤害。全部打在投影胸口已有的裂痕上。
裂痕炸开。
金色的能量从投影胸口喷涌而出，像一颗金色的恒星在它体内坍缩。投影的身体向后仰去，双枪从手中滑落。
它看着刘明。眼神平静。
然后化为无数金色光点，消散在虚空中。
——
“漫游投影已击败”
“试炼一：通过”
“经验奖励：等级提升！当前等级：177”
“等级提升！当前等级：178”
刘明从空中落地。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左臂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枪神领域消散后，身体的自然恢复开始运作。但他的魔法值消耗了大半，体力也到了极限。
纯漫游系的对决。没有用任何其他系的技能。没有四系融合弹。没有机械化身。
只有枪法、走位和脑子。
他赢了。赢得很难看，但赢了。
——
白色虚空中，第二枚信物亮了起来。机械的齿轮核心发出嗡嗡的振动声，像在召唤他。
“试炼二：机械投影”
“即将开始”
“休息时间：5分钟”
刘明坐在虚空中，把双枪插在身前的光面上。
五分钟。
他闭上眼，让呼吸慢慢平稳。
漫游投影教会了他一件事——纯粹的力量有纯粹的美。当一个系被发挥到极致时，它的上限远比他想象的要高。
他一直在依赖四系融合的便利，却忽略了每个系本身的深度。
这是登神试炼的意义。
不是让你展示你会多少，而是让你理解你是什么。
五分钟够了。他睁开眼。
站起来。
面前，齿轮核心的光芒越来越亮。一个新的人形轮廓正在凝聚。
这次，它的手中不是枪。
是一台精密的机械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