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绝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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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秒。
刘明的意识漂浮在黑暗中。
四棵技能树在眼前旋转——银色、金色、蓝色、绿色。它们的根系纠缠在一起,但每一棵都保持着独立的形态。
他一直在试图把它们绑在一起。
融合弹的本质是——拿四个系各取一点能量,压缩成一发子弹。听起来像合一,实际上还是四个系在合作。
合作不是合一。
就像一个团队里四个人配合得再好,也不如一个人拥有四个人的全部能力。
投影就是那一个人。
——
你还在分。投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漫游是枪法。机械是操控。大枪是火力。弹药是资源。
四个标签。四个盒子。你把每个系装进一个盒子里,需要的时候打开一个。
但枪手只有一个。
枪手不分系。
刘明在黑暗中沉默。
枪手不分系。
这句话他听过。在第二次转职的时候,银白古树下的符文上刻着类似的含义。但当时他没有真正理解。
他只是记住了这句话,然后继续按四系分类使用技能。
——
五秒。
他开始回溯。
不是回溯记忆。是回溯本质。
漫游系——枪法与走位。本质是什么?
是对空间的掌控。知道子弹该打向哪里,知道身体该移向哪里。是对战场空间的感知和利用。
机械系——操控与资源。本质是什么?
是对物质的支配。把金属变成武器,把残骸变成新的单位。是对战场物质的重组。
大枪系——火力与时机。本质是什么?
是对能量的释放。在正确的时刻把最大的能量倾泻到正确的位置。是对战场能量的调度。
弹药系——资源与爆发。本质是什么?
是对效果的管理。选择什么弹药、打什么效果、在什么时候爆发。是对战场效果的控制。
空间。物质。能量。效果。
四个系不是四种战斗方式。
是战场控制的四个维度。
一个枪手在战斗中需要同时控制空间、物质、能量和效果——这四个维度不是四个系,是战斗本身。
他在脑海中看着那四棵技能树。银色的根是空间,金色的根是物质,蓝色的根是能量,绿色的根是效果。
它们的根纠缠在一起。
因为它们本来就是一棵树。
——
四秒。
刘明看到了。
不是——是意识到。
四棵树不是四棵树。是一棵树从四个方向看到的四个面。
从正面看是银色的——枪法和走位。
从侧面看是金色的——机械和操控。
从上面看是蓝色的——火力和能量。
从
同一棵树。
他一直在绕着树转圈,从不同角度看,以为是四棵树。
现在他站在了树的正上方。
俯瞰。
一棵。
——
你看到了。投影说。声音更远了。
但看到和做到之间——
有一道墙。
三秒。
——
墙。
刘明确实感觉到了。
他的意识已经理解了四系本是一系。但他的身体、他的能量回路、他的技能系统——还按照的方式运作。
意识到了,身体做不到。
就像你知道该怎么游泳,但跳进水里还是会沉。
这是枪神之道第三层的门槛——认知的跃迁必须伴随身体的跃迁。
光想明白没用。得让能量回路也明白。
他试了。
在意识中,他试图同时激活四系的能量回路。银色的漫游回路亮了——枪神领域的感知铺开。金色的机械回路亮了——机械之心的操控接口上线。蓝色的——
失败。
三个回路同时运作时,第四个怎么都激活不了。像一台电脑的CPU被占满了,第四个程序无法启动。
他的能量回路还是被的结构限制着。每一条回路都是独立的管道,四条管道同时通水就会爆管。
他换了个方式。不是同时激活,而是让四条回路轮流导通——以极快的速度切换。银→金→蓝→绿→银→金→蓝→绿——
还是不行。切换的速度再快,本质还是轮换。轮换就有间隙。间隙就是弱点。
投影说的四系并发他做不到。因为他的回路是四条独立的管道。
除非——
管道本身就是错的。
——
三秒。
如果四系不是四条管道,而是一条管道的四个截面呢?
他在意识中重新审视自己的能量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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