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誓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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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明看着这行字。

用它去做事。

他重复了一遍。系统的语气难得认真。不是提示，不是任务，是某种接近于认可的东西。从觉醒到现在，系统坑过他、整过他、逼他做过各种老六任务。但他从来没觉得系统是敌人。系统是工具。是最强的工具。而这个工具刚刚承认——它的主人配得上它。

然后他笑了。

不是刀。不是苦笑。是一种很复杂的笑。里面有怒，有痛，有决心，还有一丝——对系统的认可。

他说。

用老六的方式。

——

江竹站在他身后，看着面板上的数字。

87,000积分。

距离10万还差13,501。

距离「封印之解」的1000级还差三次登神。

距离救出父母——不知道还有多远。

但方向有了。路有了。怒火也有了。

回烽火城。刘明说。

接下来有几件事要做。

我知道。江竹说，查韩柏。

不止。刘明收起面板，查韩柏。收集证据。布局。等他自己跳进来。

同时——升级。继续苟道任务。攒积分。

两条线并行。

——

他转身看向南方。烽火城的方向。

韩柏的事，我从降临之门带出的数据里有新发现。深渊裂谷的能量被人为引导加速活跃——这不是自然现象。

你的意思是——

先回去说。刘明打断她，这里不安全。

他的苟道直觉在脖颈后面轻轻刺了一下。

有人在看。

不是敌意。是监视。某种远程的能量感知，从烽火城方向扫过来，像探照灯一样在他们所在的位置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了。

很隐蔽。如果不是登神后的感知大幅提升，他根本察觉不到。

刘明说。

——

两人快速收拾营地。林霜已经先走了——她的行动速度比他们快，回烽火城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刘明最后检查了一遍帐篷，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东西。

然后他把枪管碎片和徽章贴着胸口放好，拉上外套拉链。

他走向南方。

步伐快。稳。有节奏。

和昨天从降临之门走出来时判若两人。

昨天他在崩塌。

今天他在重建。

用怒火做地基。用苟道做砖墙。用老六本能做房顶。

建一座要捅破天的塔。

——

走出十步，他停下来。

竹竹。

我妈说的那句话——竹竹要长大

江竹的步伐顿了一下。

她知道你会长大。她知道你会站在我旁边。

她信你。

——

江竹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走了两步。然后抬起头，看着前方。

一个字。

但刘明听出了那里面的东西。

不是悲伤。不是感动。

是和他说的一样的话——

我也在。

——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烽火城。

北方的天际线上，深渊裂谷的暗红色光芒在晨曦中若隐若现。

封印还在运转。

父母还在等。

而他——回来了。

带着十三万九千点愤怒和一个翻天的计划。

他站起来。走出帐篷。

夜风带着深渊裂谷的腥气。远处的暗红色光芒在夜空中跳动——比一个月前更亮了。兽潮快来了。韩柏快动手了。而他——准备好了。

不是用怒火去蛮干。是用老六的方式——冷静、精准、不留痕迹地，翻这个天。远处的暗红色光芒在夜空中跳动——比一个月前更亮了。兽潮快来了。韩柏快动手了。

而他——准备好了。

不是用怒火去蛮干。是用老六的方式——冷静、精准、不留痕迹地，翻这个天。

为父母。为竹竹。为所有被收割却不自知的蔚蓝星人。

苟道，永不停歇。但苟道之上，有更重要的东西。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十三万九千点愤怒值在体内翻涌，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但野兽被关着。理智还在。计划还在。

他松开拳头。呼出一口长气。

该做的事，一件一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