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烽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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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来得比刘明预想的更快。
灰雾族灭族真相在第十二天被曝光——一个自由城镇的情报贩子在暗网上出售了一份绝密档案，记录了300年前暗影之神和生命之神联合灭族的详细过程。
档案是刘明通过暗眼网络不经意泄露出去的。情报贩子以为是自己挖到的大新闻，卖得欢天喜地。
效果立竿见影。
暗影之神领地内的自由城镇爆发了抗议——灰雾族的后裔虽然散落各地，但数量不少。他们要求暗影之神给出交代。
生命之神领地内同样动荡——生命之神一直以生命守护者自居，灭族黑料直接摧毁了她的道义形象。
两个神域的内部同时动荡。
而两个神级存在——都认为是对方故意泄露了秘密。
暗影之神想：生命之神那个伪君子，自己参与了灭族，现在把脏水全泼给我。
生命之神想：暗影之神那个阴险小人，当年说好一起扛，现在把我卖了。
猜疑链升级为仇恨链。
——
第十五天。
全面战争爆发。
暗影之神派出二号分身，率领五千暗影系觉醒者，从北方突入生命之神领地。
生命之神派出自己的分身——代号——率领四千生命系觉醒者，迎击暗影大军。
两支军队在灰雾林——当年灭族的现场——正面碰撞。
——
刘明在前哨基地收到了林霜传回的实时情报。
暗影二号750级，率领五千人。生命之神分身翠灵700级，率领四千人。双方在灰雾林中部对峙。已经交火。
战况？
暗影二号战力更强，但生命之神的军队有生命治愈能力——打不死。暗影系的输出高，生命系的续航强。短期看是僵持。长期看——暗影之神占优，因为他的外围势力虽然被我们瘫痪了，但核心军团没有受损。
生命之神的外围呢？
生命之神的外围没有被渗透。她的外围势力完整。但——生命系不擅长正面战斗。如果暗影二号持续施压，生命之神撑不了太久。
刘明思考了一下。
我要他们打到两败俱伤。他说，但不能让生命之神输太快。如果暗影之神赢了——他会消化生命之神的领地，实力反而增强。
怎么做？
暗中帮生命之神——但不能让她发现是我们在帮。让战争拖延。拖得越久，双方消耗越大。
——
刘明从系统商城里调出了一件道具——
“系统商城·干扰类”
“道具名称：战场迷雾发生器”
“品质：系统专属”
“效果：在指定5公里范围内制造浓密战场迷雾。迷雾中所有感知手段效果降低60%。持续2小时。”
“消耗：800积分/次”
他买了三个。2400积分。
战场迷雾会削弱暗影系的感知优势。刘明解释，暗影系觉醒者靠感知吃饭。感知降低60%——他们的战斗力至少下降30%。生命系不依赖感知，影响较小。
你要在战场上释放战场迷雾？
不是我去。是命运骰子去。
——
刘明启动了命运骰子。
——
“六苟系统”
“道具使用：命运骰子”
“消耗：3000积分”
“当前积分：→”
“掷骰中……”
——
骰子旋转。停下。
——
“命运骰子·结果”
“点数：3”
“触发事件：灵能风暴”
“效果：灰雾林区域出现一场持续6小时的灵能风暴。灵能风暴会随机干扰所有系别的能量运用，但干扰程度随机——有的系别被削弱30%，有的被削弱10%，有的反而增强20%。完全随机。”
“评估：对宿主——中性。对双方——不确定。但——不确定就是混乱。混乱有利于老六。”
——
灵能风暴。
随机干扰。不确定。
刘明笑了。
不确定就是混乱。混乱就是机会。
灵能风暴会让战场变得更加不可预测。双方都无法准确判断战况。误伤、误判、错误决策的概率暴增。
战争会拖得更久。
消耗会更大。
——
现在——等。刘明说。
他坐在帐篷里，通过暗眼网络实时监控战场动态。
灵能风暴确实让战场陷入了混乱。暗影系的暗影迷雾被灵能风暴打散了一半，感知优势进一步削弱。生命系的生命治愈术偶尔会被灵能风暴增幅——原本只能治愈轻伤的技能突然能治重伤了。
双方打得更加胶着。
暗影二号愤怒地释放暗影领域——但灵能风暴让领域范围缩小了40%。
生命翠灵释放生命之墙——但灵能风暴让墙壁的持续时间不稳定。
三千人的混战。灵能风暴。战场迷雾。
一团乱麻。
——
第二十天。
战争已经持续了五天。双方各损失了约一千人。暗影二号和生命翠灵都受了伤——分身在持续战斗中能量消耗巨大，无法自我修复（因为暗影之神的神域结晶被刘明抢走了）。
暗影之神的二号分身——750级——战力下降到约600级。
生命翠灵——700级——战力下降到约550级。
两个受伤的分身。
刘明看着这些数据，知道——时机到了。
——
铁柱。
集合你的精锐小队。十个人。跟我走。
赵铁柱一愣：明哥，你终于要亲自动手了？
嗯。但不是正面打。是——收尾。
收尾？
两个神级存在的分身打了五天，都受了伤。我去——把他们收了。
赵铁柱的眼睛瞪圆了：两个？
两个。暗影二号和生命翠灵。
明哥——你一个人打两个分身？
不是打。是收。他们已经打残了。我只需要——补刀。
赵铁柱张了张嘴。然后合上。然后又张开。
……老六。
——
刘明带着赵铁柱的十人精锐小队，在第二十一天凌晨出发。
他给小队的任务是——外围策应。阻拦两个分身的护卫逃窜。不参与核心战斗。
你们只需要守在外围。看到有人跑——拦住。不留活口。
明白。
至于核心——刘明一个人进。
——
灰雾林。
灵能风暴已经消散。战场上弥漫着残余的能量碎片和血腥气。地面上到处是尸体——暗影系和生命系觉醒者的尸体交织在一起。
灰雾林的中心——一片被夷为平地的空地上。
暗影二号和生命翠灵面对面站着。
两人都伤痕累累。
暗影二号的暗影躯体有四处破洞，暗紫色的能量在不断渗出。他的两个500级护卫已经死了。
生命翠灵的翠绿色光环黯淡了大半，左臂被暗影能量腐蚀，已经无法使用。她的护卫也只剩下一个。
四个人。两个受伤的分身。两个残存的护卫。
在空地上对峙。
——
刘明站在灰雾林边缘的一棵枯树上。距离空地两百米。
他没有隐身。灰雾林的残余迷雾就是天然的掩护。
他看着空地上的四个人。
暗影二号。750级→约600级。四个破洞。能量泄漏严重。
生命翠灵。700级→约550级。左臂废了。光环黯淡。
两个护卫——一个450级暗影系，一个400级生命系。
系统。刘明在心里说。
“在。”
因果律武器冷却好了吗？
“已冷却。可用。”
命运骰子呢？
“可用。”
好。先用命运骰子。然后因果律武器。然后——收场。
——
他启动了命运骰子。
——
“命运骰子·结果”
“点数：2”
“触发事件：能量真空”
“效果：灰雾林中心区域（半径500米）内，所有能量在接下来30秒内被。所有技能、法术、能量护盾全部失效。范围内所有存在——包括分身——暂时变为状态。”
“评估：对宿主——极为有利。分身失去能量后，与普通觉醒者无异。宿主虽然也受影响，但宿主的物理攻击力（力量×5）不受能量真空影响。”
——
能量真空。
30秒内，所有技能、法术、能量护盾全部失效。分身变成凡人。
而刘明——物攻——在能量真空状态下依然是一头怪物。
命运骰子，第二掷——完美。
——
能量真空瞬间笼罩了灰雾林中心。
暗影二号正在凝聚暗影能量准备最后一击——能量在他手中消失了。他愣住了。
生命翠灵正在释放治愈术修复伤口——治愈能量在她掌心消散了。她也愣住了。
两个护卫试图激活护盾——没有反应。
所有人——变成了凡人。
——
刘明从枯树上跳下来。
他没有用任何技能。不需要。
能量真空下，他的物理攻击力。力量。敏捷。
一个力量超过一万四千的，在普通觉醒者面前——
就是碾压。
——
他从灰雾林边缘冲入空地。速度极快——敏捷带来的移动速度加成在能量真空下依然有效。这是身体素质，不是能量。
两个护卫最先看到他。
什么人——
刘明没有说话。他的右手握着战神裁决手炮——重炮形态。能量真空下无法发射能量弹，但手炮本身是一根金属棍。
他抡起手炮，砸向450级暗影护卫的头。
一声闷响。护卫的头盔凹陷。人飞出去。
400级生命护卫试图举盾格挡——刘明的左手已经抓住了盾牌边缘，一拉一推。护卫失去平衡。手炮横扫。肋骨碎裂。
两个护卫。两秒。
——
暗影二号和生命翠灵同时转向刘明。
他们在能量真空下失去了所有暗影/生命系能力。但他们依然是分身——即使变成凡人，他们的战斗经验和身体素质依然远超普通觉醒者。
暗影二号反应极快。他拔出一把暗影短剑——纯物理武器——朝刘明的咽喉刺来。
快。精准。致命。
但刘明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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