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阻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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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哥。赵铁柱走过来，脸上难得严肃，这三天太顺了。

命运之神不可能没发现我们。因果网被我们捅了这么多洞，他不可能不知道。

他知道。刘明说。

那他为什么不出手？

刘明看向回廊深处——命运之神的核心领域。那个巨大的纺锤还在缓慢旋转，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因为他在等。刘明说。

等什么？

等我走到他面前。

赵铁柱打了个寒颤。

命运之神是收割计划的设计者。他设计了一切——陨石、降临之门、游戏世界、觉醒体系。他比任何神级存在都更了解。

刘明的目光很沉。

他不出手，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是因为他觉得无所谓。

在他看来，我们的每一步——暗杀、引诱、推进——都是命运的一部分。他早就预判到了。

赵铁柱的脸色变了：那我们不是在按他的剧本走？

刘明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铁柱，你知道老六最擅长什么吗？

……坑人？

不。是让对手以为自己在掌控全局，其实已经被坑了。

他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

命运之神觉得一切都在他的因果预测中？很好。那就让他继续觉得。

等他发现不对的时候——

已经晚了。

——

通讯器响了。江竹的声音传来。

刘明，圣光锚点已经铺设到回廊中段。但我感应到了一种异常的能量波动——从命运之神的核心领域传来的。

什么类型？

不是攻击性能量。是……她停顿了一下，像是某种。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

看着我们？

不是看联盟军。是看你。江竹的声音很确定，从我们进入回廊开始，就一直有某种视线在盯着你。炽天使的感知不会出错。

刘明摸了摸下巴。

被命运之神注视。

在他的因果网里，刘明是不存在的——暗影斗篷保证这一点。但命运之神不看因果网。他在用别的方式观察。

什么方式？

收割者之眼，分析核心领域能量波动。刘明低声命令。

收割者之眼亮起金色光芒，将远处纺锤的能量结构投射在他的视野中。

他看到了。

纺锤的中心，有一只眼睛。

不是比喻。是一只真正的、巨大的、银白色的眼睛。它没有瞳孔，只有无数交错的因果线在眼球表面流动。

它在看刘明。

不是通过因果网。是通过——

直接观测。刘明明白了。

命运之神的因果网被暗影斗篷骗过了。但命运之神本人不需要因果网——他可以直接用命运之眼观测任何他想知道的存在。

暗影斗篷能让刘明在因果层面被遗忘。但它不能让他在命运之神的下消失。

有意思。刘明低声说。

他和那只巨大的眼睛对视了一秒。

然后他竖起中指。

——

命运之神没有反应。

纺锤继续旋转。眼睛继续注视。

但刘明知道——命运之神记住他了。

不是通过因果网记住的。是直接到了他。

这意味着暗影斗篷的隐匿效果对命运之神本体无效。

计划要调整。刘明自言自语。

他打开系统面板，开始重新计算。

距离800级还有30级。经验值在因果空间里涨得飞快——如果加大推进速度，两天内就能到。

但命运之神已经注意到他了。继续深入，遭遇的阻击会越来越强。

而且——命运之神的意味着他能预判刘明的行动。不是通过因果线预测，是直接刘明在做什么。

这比因果预判更可怕。

因果预判可以被因果律武器干扰。但——

除非他闭眼。刘明低声说。

然后他笑了。

或者——除非我让他不得不闭眼。

——

他拿出命运骰子。

这个道具在正常空间里只能触发随机事件——地形变化、天降陨石、敌方内讧。效果不可控。

但在因果空间里——

系统，命运骰子在因果空间内的效果？

——

“六苟系统”

“命运骰子（随机事件·战争级）”

“因果空间增幅：效果范围×3，事件烈度×3”

“消耗：9000积分/次（因果空间增幅）”

“注意：结果依然不可控。在因果空间内使用命运骰子，可能触发因果风暴、空间崩塌等极端事件。建议谨慎使用。”

——

因果风暴。空间崩塌。

刘明看着命运骰子，又看了看远处命运之神的那只眼睛。

不可控就不可控。他把骰子收起来，留着关键时刻用。

现在还不是时候。

先升级。

——

他看向回廊深处。

更深处有更多的敌人。更多的经验。更接近800级。

铁柱，集合队伍。继续推进。

收到！

林霜，前方侦查。注意命运编织者的编队变化——它们可能会改变战术。

明白。

江竹——

我知道。锚点继续跟进。

刘明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眼远处那只注视着他的巨眼。

看着吧。他低声说，等我到了800级——

我让你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