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老可汗的托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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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会说教。是会说人话。”
乌兰的笑收了收,转身走了。
苏浩从人群中走出来,走到林辰面前。“姐夫,乌兰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
“那您还——”
“我答应过老可汗,不能让草原血流成河。乌兰要打,我就拦。他拦不住,就骂。骂不赢,就等。等着等着,他就老了。老了,就不想打了。”
苏浩看着林辰,眼圈红了。“姐夫,我不回京。我要留下来,看着苏家的铺子。”
“你不怕乌兰?”
“怕。但不能因为怕就不做。”
林辰拍了拍苏浩的肩膀。“好。但你记住,保命要紧。铺子没了可以再开,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记住了。”
林辰翻身上马,带着福伯和护卫,南下回京。走到半路,福伯忽然说:“姑爷,您说乌兰会当上可汗吗?”
“会。但不是现在。他还要等。”
“等什么?”
“等巴特尔和巴图鲁犯错。他们犯了错,乌兰的机会就来了。”
“那您帮谁?”
“谁都不帮。我只帮草原。草原不能乱,乱了,大靖的边关就守不住了。”
福伯点了点头,没再问。
回到京城,天已经黑了。苏清鸢在月亮门量了他一眼。
“受伤了吗?”
“没有。”
“草原上的事办完了?”
“办完了。苏浩没事,商队也没事。”
她看着他的脸,忽然说:“林辰,你瘦了。”
“瘦了好。”
“好什么好。”她瞪了他一眼,牵着他的手,往东厢房走。
春兰端了饭菜来,林辰吃了三大碗。苏清鸢坐在旁边,看着他吃。
“林辰,老可汗的弯刀,你打算怎么处理?”
“先留着。以后还给新的可汗。”
“新的可汗是谁?”
“不知道。但不是乌兰。”
苏清鸢看着窗外的月亮。“林辰,你说草原上还会打仗吗?”
“会。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等乌兰准备好了的时候。”
苏清鸢沉默了一下。“你怕不怕他准备好了来找你?”
“不怕。他准备的时候,我也在准备。”
苏清鸢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他碗里。“吃饭。”
窗外,月亮很圆,很亮。风吹过院子里的桂花树,光秃秃的枝丫在风中摇晃,像是在跳舞。林辰看着那些枝丫,想起老可汗临终前说的话——“草原不需要英雄,需要太平。”草原需要太平,大靖也需要太平。苏家,也需要太平。但太平不是等来的,是打出来的。用银子打,用脑子打,用心打。打不动了,就等。等风来,等花开,等雪落。等到该打的时候,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