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都市兵王:我能看见情绪和记忆 > 第199章 药片里的化学指纹

第199章 药片里的化学指纹(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林焰收回目光,转身离开评估室。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在复健室里挥汗如雨,将那些冰冷的器械当作假想敌,每一次发力,每一次对抗,都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专注。

汗水浸透训练服,肌肉在酸胀中微微颤抖,但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将思绪和压力全部倾注于身体极限的感觉,简单,纯粹,有力。

第二天下午,理疗时间。

林焰换上病号服,在一名护士的陪同下,前往理疗室。

走廊漫长而安静,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午后阳光透过玻璃洒下的微尘,构成一种医院特有的、令人昏昏欲睡的节奏。

他的脚步不疾不徐,目光偶尔扫过两侧紧闭的房门,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根神经都像绷紧的弓弦,捕捉着环境中任何细微的异常。

经过苏晓棠办公室门口时,他脚步略微一顿,像是重心不稳,身体下意识地向旁边的墙壁靠去,借以调整。

就在这个短暂的、身体与墙壁接触的瞬间,他右手中一直随意捏着的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悄无声息地从指缝滑落,轻飘飘地掉在光洁的地砖上,恰好落在门边,半掩在墙角绿植的阴影里。

整个过程自然流畅,如同伤员体力不支时一个微不足道的失误。

护士察觉到他停顿,投来询问的目光。

“没事,脚有点麻。”林焰摆摆手,脸上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属于年轻伤员的腼腆笑容,继续向前走去。

他没有回头,但身后“情绪视觉”的余光,清晰地“看”到那扇紧闭的木门内,一片沉静的、代表“专注工作”的浅蓝色光晕。

纸,留在了那里。

办公室内,苏晓棠正对着电脑屏幕上几段模拟的脑电信号波形图,眉头微蹙。

匿名回复的警告、系统强制的数据征调、林焰那过于平稳的脉搏和锐利的眼神……这些碎片在她脑中反复交织,却始终缺少关键的一环,无法拼合成完整的图案。

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窸窣声从门边传来。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去。

门缝下方,绿植叶片旁边,静静躺着一个小小的、折叠成方块的白色纸张。

苏晓棠没有立刻起身。

她先侧耳听了听走廊的动静,脚步声远去,恢复了安静。

然后,她才离开办公椅,走过去,动作敏捷而轻巧地捡起那张纸。

纸张普通,边缘略有磨损,像是从某个笔记本上随手撕下的。

触手微凉。

她回到办公桌后,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将它放在灯光下,指尖在纸面上极轻地拂过,检查有无异样。

然后,她才小心地展开。

纸上没有称谓,没有落款。

只有几行用黑色水笔写就的、略显潦草却力道十足的字迹,内容是关于“康复训练感受”的流水账:主诉肩关节活动度受限,核心肌群募集效率待提升,建议增加特定频段的神经肌肉电刺激……

这些语句,在普通人看来,甚至在一般医护人员看来,都只是一份普通伤员的自我观察记录。

但苏晓棠的目光,却迅速锁定了其中几个词组的异常搭配:“特定频段”、“募集效率”、“电刺激”。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不是普通的康复术语。

“特定频段”在神经医学里,常指特定脑电波段(如Alpha、Gaa波);“募集效率”是运动生理学术语,指运动单位激活的同步性和数量;“电刺激”在康复中常见,但与“神经”组合,结合前文“频段”,指向性就微妙了。

更重要的是,这几个词在纸上的位置,以及它们与其他常规词汇的组合方式,形成了一种极隐蔽的、基于专业术语缩写和特定语境隐喻的暗号。

林焰在告诉她:他掌握了某种可以精准“刺激”并“募集”特定反应(神经反应)的方法或信息,而这个“特定频段”,很可能指向他脑部那些异常的、与“旧标志”相关的活动。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募集效率”四个字上轻轻敲击。

心,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比平时快了半拍。

她想起那封被系统自动征调的加密请求,目标直指林焰异常的脑电数据模型。

想起“棱镜”代号和“深蓝-Ⅱ”保密等级。

想起匿名回复警告的“被引导的神经可塑性重塑”和“喂养系统”。

如果林焰的大脑反应正在被某种外力有目的地“引导”、“固化”,甚至“标记”……

那么,这个“外力”是什么?通过什么媒介?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药物。

那些在他重伤昏迷期、以及恢复期,可能被常规或非常规使用的药物。

苏晓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办公室里只有空调低沉的送风声。

再睁开眼时,她眼中所有的波澜都已平复,只剩下一片冷静的决断。

她需要证据。

不经过医院正式系统、不留下可追溯记录的、最基础的证据。

她拿起内部电话,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张工,是我,苏晓棠。现在方便来我办公室一下吗?有点急事,关于一个特殊病例的药物反应比对……对,私下请教。”

半小时后,一位穿着白色技术保障制服、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四十出头、神情严谨甚至有些木讷的技术员,敲门进入苏晓棠的办公室。

他是药剂科下属实验室的一名老技术员,张技术员,以技术过硬、性格孤僻、不好社交闻名,但曾受过苏晓棠父亲(已故老军医)的指点,对苏家怀有旧谊。

“苏主任。”张技术员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

“张工,麻烦您了。”苏晓棠示意他坐下,没有寒暄,直接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最小号的透明物证袋。

袋子里,是一小撮几乎看不见的、灰白色的粉末,吸附在一小片医用胶带的粘性面上。

“这是一个……特殊病例在用药物中的异常微量析出物。”苏晓棠措辞谨慎,将物证袋推过去,“来源您不必问。我需要最基础的化学成分筛查,重点关注是否含有实验阶段的神经活性物质或特殊标记物。最重要的是,”她直视着张技术员镜片后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能通过医院正式检验系统送检,不能留下任何电子记录。用您私人保管的、那台老旧的离线色谱分析仪。结果,只口头告诉我。”

张技术员看着物证袋,又抬头看了看苏晓棠。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厚厚的镜片似乎也无法完全遮挡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光芒——那是对旧主后人的信任,以及对“规矩”和风险本能的权衡。

他沉默了几秒钟,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拿起那个小小的物证袋,放进了自己白大褂的内袋。

“明天早上之前,给你初步结果。”

他起身离开,脚步悄无声息。

等待的时间被拉得格外漫长。

苏晓棠强迫自己继续处理常规工作,审阅报告,接待会诊,但她的思绪,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内袋中那微量的粉末,以及它可能揭示的、冰冷而惊人的真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