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厉温（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钥匙里还有一份名单，母本计划所有实验体的下落。其中六个已经死了，十三个还在的控制下，八个下落不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她们最后出现的位置。

苏皓接过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地名和日期。

你为什么要救她们？苏皓问，你不是只要报仇吗？

厉温苦笑：因为陆明月临死前最后一句话，是救她们。她说厉温，别让她们变成我

===

剧院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还有一件事。厉温打破了沉默，关于龙傲天。

苏皓整个人僵住。

他没死。厉温盯着苏皓的眼睛，一字一句，三年前龙吟惨败，龙傲天跳了江。但的人在下游把他捞了上来。他们需要一个能练兵的人，而他需要——

什么？

活着。厉温的声音低了下去，龙傲天被运去了非洲，刚果东部，一个叫基伍的地方。那边有的矿场和武装据点。他替他们训练私人武装，条件是每个月能收到关于你的消息。

苏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以为我死了？

所有人都告诉他，苏皓在北仓被炸成了灰。厉温把纸条放在座椅上，头一年他不信，闹过三次逃跑。第一次断了三根肋骨，第二次瞎了左眼，第三次——

别说了。

他被关在铁笼里三个月。厉温像没听见，继续说，但每到月圆那天，他就对着月亮磕头。我问过他为什么，他说我徒弟的忌日，我得送送他

苏皓攥着钥匙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ordates呢？

纸条背面。厉温说，基伍据点十七个，龙傲天在最大的那个，代号。守卫六十人，重机枪四挺，迫击炮两门。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厉温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将死之人的坦荡：新芽每个月付我五万美金，让我管非洲那边的账。

苏皓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在给我下套。

我是在给自己找个收尸的人。厉温转身往舞台深处走，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力气，我死了之后，把我和陆明月埋在一起。她在城西的玉山公墓，第三排第七座。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厉温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因为你也是被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他说，龙傲天把你从垃圾堆里捡回去的时候，你想过有一天会站在这里吗？

他消失在侧幕的阴影里，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震荡：

去非洲吧。你师父比你想象的更倔，但再不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

苏皓独自站在废弃的舞台上，手里攥着钥匙和纸条。

耳机里传来泠夜的声音：目标已离开，要跟吗？

不用。苏皓的声音沙哑，他在给自己选坟地。

你拿到什么了？

苏皓低头看着掌心的钥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一个地址。他说，非洲，基伍。

耳机那头沉默了三秒。

龙傲天？

活着。苏皓转身往剧院外走，军靴踏碎地上的玻璃，声音在空旷的剧场里回荡，他在等我。

剧院外，海风吹来，带着咸涩的腥气。苏皓抬头看向南方，天尽头一片漆黑，像一张等着吞人的嘴。

师父，再撑一阵。

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