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默然胜万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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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吕士，打得不错。

吕士推了推眼镜，浅茶棕的瞳孔平静如水：你也是。

雅治笑了。不是面具式的笑，是一瞬间真实的、发自本能的笑。然后那抹笑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惯常表情。

他伸出手。吕士和他击了一下掌。

两个人走回立海大区域。雅治走在前面，步伐恢复了那种奇怪的散步节奏。吕士走在后面，手指推了推眼镜。

路过看台的时候，雅治的浅灰蓝眼瞳不经意地扫了一下。

和冰旋的墨黑瞳孔对视了。

不到半秒。

然后雅治继续往前走。

但冰旋看到了。在那不到半秒的对视里，雅治的眼瞳深处闪过了一个极其微妙的东西。不是挑衅，不是试探。

是被看见了的自觉。

他知道冰旋看穿了他的面具。而冰旋也知道，他知道。

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语言交流，但这层默契已经足够了。

冰旋的墨黑瞳孔收回视线。她垂下目光，低下头，右手食指在大腿处轻轻敲了一下。

只有一下。

立海大2-0不动峰。

双打二：丸井文太/胡狼桑原7-5樱井雅也/森辰德

双打一：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6-3伊武深司/神尾明

双打一的掌声还在体育馆上空回荡。

立海大2-0领先不动峰。

看台上的人群开始骚动，有人站起来活动筋骨，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在讨论下一场单打三的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