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以乱克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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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的暗棕色瞳孔冷静地分析着。他看到了树希彦换手的瞬间，他的左脚尖没有外转。这意味着，他的反手切削习惯在左手握拍时消失了。

逼他用右手。大地低声说，右手有规律，左手没有。

第四球，太田发球。球飞向树希彦的右手位。

树希彦没有换手。他用右手接球，但这一次，他没有切削，而是正手挑高。

球高高飞起，越过太田的头顶。太田转身去追，但球落在底线深处，弹跳极高。

40-15。

凌飒的炭灰色瞳孔闪了闪：他在用太田的预判来打太田。

冰旋点头：太田以为逼他用右手就能找到规律。但树希彦故意让他以为找到了规律，然后在关键时刻，打破规律。

这不是数据，凌飒轻声说。

这是直觉。冰旋的声音清冷而通透，数据告诉他，右手切削会被预判。直觉告诉他，对手会在他用右手时全力进攻。所以他打高吊球，让对手的力量落空。

太田站在底线，琥珀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挫败。他找到了规律，但树希彦立刻打破了规律。那个少年，浅灰色瞳孔慵懒，像是刚从午睡中醒来。

比赛进入白热化。

树希彦的打法越来越不可预测。他一会儿用左手，一会儿用右手，一会儿切削，一会儿抽击，一会儿高吊，一会儿放短。每一次击球都没有规律，像是完全凭感觉在打。

大地的力量再大，也打不穿没有规律的防守。太田的速度再快，也追不上没有方向的球。他们像是两个精准的猎人，但猎物是一团雾。

虎次郎站在网前，暖灰色的瞳孔平静。他不需要做太多，树希彦在底线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他只需要在网前收割。每一次截击都精准得像手术刀，每一个落点都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