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局中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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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久站在底线，深灰蓝瞳孔微微眯起。他感觉到了，津亮的打法不像是在比赛，像是在下棋。每一步都精准，每一步都有目的。

第三球。贵久发球。195公里。他想用速度压制。

球飞出去。津亮的浅紫色瞳孔看着球，他的身体没有动，只是球拍轻轻一挡。

球飞回去。还是中间地带。

但这一次，贵久没有去追。他站在原地，看着球飞过自己身边。

15-30。

太田在场边愣住了。梶本，你在做什么？

贵久的深灰蓝瞳孔平静。我追不上他的中间球。他的声音很平静，与其浪费体力去追一个接不好的球，不如放弃这一分，集中精力在下一分。

太田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明白了。

第四球。贵久发球。160公里。落点，中间偏右。

津亮的浅紫色瞳孔微微一动。他感觉到了，贵久在改变。他不再打边角了，也不再打纯中间了。他在打中间偏右，那是一个津亮用正手接最舒服的位置。

但津亮还是接住了。回球打在中间偏左，贵久用反手接最舒服的位置。

30-30。

两个人在互相试探。贵久在用自己的变化打乱津亮的观察，津亮在用精准的落点限制贵久的发挥。

比赛进入了拉锯战。

两人各自保发。1-1，2-2，3-3。每一局都打得极其胶着。津亮的浅紫色瞳孔始终平静，他的每一次回球都精准地落在贵久最难受的位置。但贵久也在适应，他的变化越来越多，速度、落点、旋转，每一拍都在制造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