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烬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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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旋的墨黑瞳孔深了深，她的打法，建立在恨之上，但恨，是有限的。

当恨用完的时候，

她就什么都没有了。冰旋的声音沉了沉。

第五局，断翼队发球。

苏小黎站在底线后方。暗红色瞳孔看着对面，她的呼吸急促了，暗红色瞳孔里的恨，开始动摇了。

发球，球飞了出去，速度不如之前，永四郎接球，反手，回击，苏小黎冲上去，正手，球冲着永四郎飞了过去，永四郎侧身，反手，截击。

15-0。

第二球，苏小黎发球，永四郎接球，正手回击。苏小黎快步冲上，正手迎击，双方进入多拍拉锯。苏小黎暗红色瞳孔死死锁着网球，每一拍都裹挟着浓烈的执念。永四郎的回击却寒意凛然，攻势层层封堵，任凭她如何强攻都难以突破。骤然间永四郎轻巧放出一记短球，苏小黎奋力向前冲刺，网球却贴着球网缓缓坠落。

30-0。

第三球，苏小黎发球，永四郎反手稳稳回击。苏小黎果断前压，正手强势出击，网球极速直奔永四郎身体死角。永四郎深灰色瞳孔波澜不惊，侧身拧腰反手截击，网球以刁钻绝伦的角度坠落在场地空区。

40-0。

第四球，苏小黎发球，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发了一个极快的球，永四郎接球，正手，回击。

苏小黎冲上去，正手，多拍，苏小黎的暗红色瞳孔里，恨，已经变成了，绝望。

永四郎突然打了一个高球，挑高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