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寻隙（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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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一挑，那不是防守，是进攻。文太用一记看似被动的高球，把凌飒和飞星的网前阵型撕开了一个口子，然后让桑原在底线完成致命一击。高球不是为了拖延，而是为了重新排列进攻的顺序，丸井是诱饵，桑原才是刀刃。

这就是。文太是月，负责牵引；桑原是星，负责轰击。月引星动，星随月行。

凌飒。飞星的翠绿瞳孔沉了沉，声音压得很低，他们的阵型，前后联动，挑球是给底线制造机会。

凌飒的炭灰色瞳孔深了深，丸井牵制，胡狼进攻。打网前丸井能接住，打底线胡狼能反击。

那怎么破？

凌飒沉默了一瞬。炭灰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飞速运转，不是焦虑，是分析。他在脑海里快速回放刚才的几个球，拆解文太和桑原的每一次移动轨迹和击球选择。任何阵型都有缝隙，问题只是找到它需要多久。

找缝隙。他说，再好的联动，也不可能没有缝隙。

凌飒发球。球速极快，直奔底线，还是打桑原。

桑原冲上去反手回击，角度极刁，直奔凌飒反手位。但飞星已经在那里了，翠绿的瞳孔一闪，他没有打直线，而是手腕一拐，拍面切了一个极小的角度。

斜线穿越。

球斜斜地穿过球场，飞向文太和桑原之间的那片空当。不是打向文太，文太在网前，转身回追需要时间。也不是打向桑原，桑原在底线刚打完球，重心还没调整过来。球正好落在两个人都够不到的真空地带。

文太猛地冲上去，太远。桑原也冲上去，同样太远。两个人同时伸出手，但球已经从他们的拍面之间穿了过去，轻轻落地。

30-15。

文太看着球的落点，蜜糖棕色的瞳孔闪了闪。

那一球，是穿越。飞星的网前截击不是简单地挡回去，而是精准地找到了文太和桑原之间的缝隙，然后穿了过去。那种眼力，那种手感，在电光火石之间找到两个人配合的死角，然后一针见血地打穿。

不错。文太嘴角又浮起了笑意，但这一次不是的笑，而是。他回头看了一眼飞星，蜜糖棕色的瞳孔里带着一种前辈对后辈的赞赏，飞星，你的网前比我想象的要好。

飞星的翠绿瞳孔闪了闪，声音平静但坚定：谢谢。但我不会输。

文太的笑意更深了。

好。那就来吧。

凌飒再次站到发球位。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炭灰色的瞳孔平静如水，但手指在拍柄上的力道又紧了一分。这一次，他的发球节奏突然变了，不再是暴力的平击，而是一记极慢的切削。球过网后几乎不弹，贴着地面往前滑行，像一条冰冷的蛇在水面上无声地游走。

文太的瞳孔缩了缩。他冲上去想截击，但球太低了，拍面只能擦到球的上沿。球以一个极低的弧线飞回去，歪歪斜斜地过了网，没有任何攻击性。

桑原冲上来反手捞球，球勉强过了网，高度刚好在飞星的舒服击球区。

飞星的眼睛亮了。他冲上去，拍面高高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