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胜负落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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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旋站在底线后方，球拍垂在身侧。她的墨黑色瞳孔中，那抹冰蓝色的光芒正在缓缓褪去，像是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地隐没回了瞳孔深处。她的面容依旧平静，但呼吸中带上了一丝疲惫，这一次，是真正的疲惫。

精市站在球网对面，一动不动。

他的紫罗兰色瞳孔还保持着追逐球路的姿态，视线落在身后挡网上那颗静静躺着的网球上。他的球拍还握在手中，但手指已经没有了力量。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要说什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裁判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还是努力维持住了裁判的尊严。

Ga，魔鹰，千冰旋。

第六局结束。

比赛结束，魔鹰，千冰旋获胜。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看台上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但那些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因为几乎所有观众的嘴唇都在颤抖，他们的掌声不是因为喜悦，而是因为某种无法抑制的、发自本能的敬畏。

凌飒的炭灰色瞳孔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缓缓吐出一口长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

飞星松开了攥得发白的双手，翠绿瞳孔中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亦秋靠回了椅背，浅琥珀色瞳孔中满是惊叹。他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自语：……原来如此。这就是她的底牌。

秦烈放下了交叉在胸前的双臂，浓墨黑色瞳孔中罕见地浮现出一丝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像是在向球场上的那个身影致以无声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