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天殊（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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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助是天生的数据型选手之外的人，他依靠的是直觉和感知。而此刻，那双冰蓝色眼眸里的笑意虽然还在，但眼底深处却多了一层前所未有的凝重。

怎么说呢，周助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刚才那场比赛……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秀一郎问道。

我之前一直觉得，网球的极限是由技术、体能和意志力来决定的。周助微笑着，但那个笑容让在座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寒意，但今天冰旋让我意识到，还有一种东西，是凌驾于这三者之上的。

沉默。

那种东西叫什么？英二小声问。

周助歪了歪头，冰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也许……叫吧。他的声音轻飘飘的，突破某个临界点之后，选手本身就会发生质的变化。冰旋她……在最后那个阶段，已经不是在打网球了。

这句话落地之后，整个青学的区域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桃城武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棕褐色的瞳孔里满是焦躁。

那、那我们怎么办？他的声音有些尖锐，如果我们后面遇到魔鹰，要面对的就是这种对手？

那得看赛程安排。海堂薰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深棕色的瞳孔没有离开球场方向，但不管遇到谁……我们都没有退路。

海堂说得对。国光终于正式开口了，棕黑色瞳孔扫过每一个队员的脸，不管对手是谁，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把自己能做到的事做到极致。

但是部长……

桃城。国光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恐惧没有意义。

桃城武闭上了嘴，但棕褐色的瞳孔里仍然写满了不安。

秀一郎轻轻叹了口气，深棕色瞳孔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作为副部长，他需要考虑的不仅是比赛本身，还有整个队伍的状态和士气。

说实话，秀一郎斟酌着措辞，千冰旋的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估范围。之前我们分析魔鹰队的战力时，将她列为高危但可控的级别，现在看来，那个评估是严重错误的。

何止严重错误，乾贞治苦笑了一下，墨绿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自嘲，简直是离谱。我之前收集的那些关于魔鹰队的数据……现在看来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信息需要彻底推翻。

乾的数据都没用了吗？英二从椅背上抬起头，深蓝色的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

不是没用，是那些数据描述的根本不是同一个级别的东西。乾贞治翻开了笔记本的某一页，指了指上面的图表，你们看，这是我之前根据魔鹰队前几场比赛建立的实力模型。在这个模型里，千冰旋的各项数值都处于可量化的范围内。

他停顿了一下。

但今天最后那几分钟，乾贞治的声音变得很低，那不是同一个千冰旋。或者说，那不是正常状态下的千冰旋。她觉醒之后的表现，已经不在我的数据框架之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