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师徒谈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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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白若堂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双眼，握了握拳，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很强，先前被愤怒与悲伤填满的内心，总算是平复了一些。

“呵呵，不错不错，好徒儿，感觉如何？”

白若堂后知后觉，才发现身边站着一人，

“师尊！！让师尊担心了，弟子感觉现在的自己，比以前强了很多，也凉快了很多。”

无良老道微微颔首，“自是自然，为师也未曾料到你居然有碎道重修的魄力，而且还成功了。如今你的根基，比以前强太多了，又经历了雷劫淬炼，自然比以前更强。”

“至于凉快，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白若堂愣了一下，低头一看，难怪感觉很凉快，原来是一身衣袍已经被雷劫给摧毁了！

他当即尴尬地拿出一套新的衣袍穿上，随后朝着自家师尊拱手行礼，

“让师尊见笑了。”

无良老道看着眼前的徒弟，虽然跟以往一样对自己行礼，但他能感觉得到，白若堂变了。

以往白若堂行礼之时，除了恭敬之外，还有一些玩世不恭，大大咧咧的状态，而现在，多了一抹成熟，以及一丝沉重之感。

成熟，代表着经历了变故，沉重，代表着有心事。

看来，这小子是真经历了什么。

“无妨，听说你凝聚道心了？”

白若堂闻言，嘴唇轻轻一抿，过了一会，才说道，

“是，多亏师兄和好友的相助，弟子想起了一些事情，也想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凝聚了什么道心？”

白若堂抬起头来，直视无良老道，但又有些涣散，看起来不像在看着眼前之人，而是看向了‘不存在‘的人，一字一字，认真说道，

“复仇！弟子要复仇！”

“玄州太白氏？”

白若堂震惊，“师尊知道？莫非师尊知道弟子的身世？”

“不知，不过师尊云游四方，听说过当年玄州太白氏的事件。先前也是探查到你体内的根基情况，这才联想起来。”

白若堂突然对着无良老道单膝下跪行礼，

“还请师尊告知，玄州在何处？玄州太白氏，又是一股怎样的势力！”

无良老道认真盯着白若堂的眼神好一会，才幽幽一叹，

“唉~痴儿。”

“复仇，确实能让一个人有足够的动力和毅力变强，也会为了这一目标而不断变强。但同时，这种道心，最容易成为执念，从而导致走火入魔。也会因为了却之后，失去了目标，境界就此止步不前。”

“为师观你的道心，还只是雏形的阶段，还有修正的余地。痴儿，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复仇，不该成为你唯一的执念，和变强的初心。而应该将其当作一段需要跨过的磨炼，只是你武道一路，需要走过的一道坎。如此，即可。”

白若堂不语，刚刚‘经历’身世变故的他，心中只有无穷的怒火与恨意，恨不得现在就杀上玄州，满脑子只有复仇二字。

或者说，一个人自悟出来的道心，是没那么容易就改变的，不是外人三言两语几句道理，就可以推翻的。

先前柳如烟的道心，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被叶凌云忽悠着、拐过弯来，顺着对方的思路，让对方自我否定、怀疑，之后又重新认知，重新凝聚的。

她被叶凌云成功忽悠到认为自己凝聚的道心，本来就是自强，只不过自己理解偏了，以为是找猛男。

当时叶凌云问她的道心是什么，柳如烟的回答是，道心？应该是..我也不知道...，这种自己也没有完全定性的回答。

而现在，无良老道问白若堂的道心是什么，白若堂是斩钉截铁地回答了‘复仇二字’。

....

所以，白若堂在听到师尊的话后，回道，

“师尊见谅，今日若堂方知，父母为了弟子，遭受了怎样的凌辱。生我者父母，此仇，若堂不报，枉为人子。待弟子复仇之后，便会一直侍奉在师尊左右，直至生命的尽头，如此便好。”

无良老道也就没有见到先前叶凌云的‘神之操作’，不然，他此刻就不会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