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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小奶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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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远文点头:“不知道下部戏能不能给我也安排一个会送红枣桂圆茶的。”

张近乐了:“你自己找个对象,天天给你送。”

冯远文看了看场边正跟韩莉说话的Julie,小声说:“那个姐姐,我觉得我可以。”

张近差点把嘴里那口水喷出来。丁毅从他们身边走过,拿起训练记录板翻了翻,丢下一句:“冯远文,明天你的引体数量翻倍。”

冯远文哀嚎一声,整个人往垫子上一倒。宋晖在旁边幸灾乐祸:“让你见色起意。起来,你的恢复训练还没做完。”几个武行起哄地把他从垫子上拉起来,训练场边顿时笑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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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江从集团大楼里出来,没有打车,也没有去坐公交,就这么沿着中关村大街慢慢地往前走。

一月的北京冷得发硬,风从楼宇的缝隙间灌进来,把他的外套吹得紧贴在身上。经过一家临街的咖啡店,推门进去买了一杯美式,没加糖,没加奶,就这么端着纸杯走出来,继续走。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知道现在不想回公司,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坐下来。

他脑子里在打一场仗。

一边是他从小被教育出来的那套东西: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要,别人替你做了事你要说出来,做人要本分,要诚实。

另一边是林深刚才跟他说的那些话:结果比过程重要,传递出去的信号比个人初衷重要,你的好心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是好是坏。

这两套逻辑现在像两个人在他脑子里打架,打得他头都疼了。他试图把它们调和一下,发现根本调和不了。

如果他不说,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这让他觉得自己偷了陈静的方案,哪怕陈静是自愿给他的,哪怕林深早就看出来了,他良心还是不安。

但林深说得也没错:他说了,就变成一场全输的局面。狐狸会乱,陈静会遭殃,他自己的职业生涯也会蒙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的坚持,他的良心,他的道德洁癖,本质上是把自己的价值观强行压在整个局面上,让所有人都为他的心理舒适买单。

这又是一个矛盾。他蹲不下去,也站不起来,只能坐在广场的长椅上,手指在纸杯上无意识地摩挲,把杯壁压出一个一个很浅的坑。

手机响了。他愣了好几秒才掏出来,屏幕上跳着两个很熟悉的字:老汉。陈江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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