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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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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坤的声音从话筒那头炸过来,已经高到有些失真:“林深,你TMD就是我的神!我这次真的要把族谱单开一页了!林深!你TMD是神仙下凡吗!林深!你听到没有!你告诉我你听到了没有!”

林深笑起来。那种笑从喉咙深处翻上来,放肆而舒展,和房间里紧绷的空气撞在一起,像玻璃炸开的声音。

陆坤的电话早已挂断,他还在笑,笑了快两分钟,笑到最后连肩膀都在抖。他终于停下来,转脸看着季青,眼里有一种极亮的光:“季姐,我说的事,已经发生了。”

季青怔怔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点点头。林深抹了把脸,把电脑合上,对季青说:“按我们刚才说的,你回去整理。我要出去一趟。”他说完,抓起外套,和王建军快步出了门。

海子。

小会议厅里灯火通明。周川、刘康、尚林、吴富、楼伟、钱一、林夫,一个接一个被叫了进来。每个人都带着风尘仆仆的匆忙,却没有一个人问原因。

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最后几秒的宁静。等人到齐了,老先生才从里间走出来,把手里那沓早已打印装订好的文件一份一份放在每个人面前。

“这是去年十一月底,有人交给我的一份报告。名字叫《美元的裂痕》。你们手上都有一份,先看,看完我们在说。”

周川和刘康早看过了。他们没翻,把文件轻放在膝头,偶尔对视一眼。钱颖一端着茶杯,指腹在杯沿上来回摩挲,目光垂在桌面某处,像在等什么,又像在数别人的翻页声。

其余人从第一页开始看。

尚林翻得最快,直接越过摘要和引言,落在预判时间线那一章。他的目光在一行字上反复扫了两遍,突然抬起头,从镜片上方看了周川一眼,喉结动了动,又低下头去,把这一页和前面几页的模型说明交叉着看。

吴富和楼伟看得慢。楼伟翻到回收率与违约率负相关那里,往回翻了三次,最后拿起桌上的铅笔在纸页边缘轻轻记了两笔。

没人说话。林夫看得最细,掏出自己的钢笔,在尾部依赖系数严格等于零旁画了一条竖线,又在评级机构顺周期行为那段

翻到债务到期墙那一节,他停住了。他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按了按鼻梁,再戴上,把整份报告往后翻了十几页,找到结论与预警那一章。

他读完了危机峰值可能在2008年下半年到达,又读了一遍,笔尖在那个数字旁边重重圈了一下。圈完他没动,维持着握笔的姿势坐了片刻。会议室里只剩下其他人的翻页声和茶杯偶尔磕在杯碟上的轻响。

“荒唐。”尚林先出声。他把报告合上,推到桌子中间,手按在封面上。

PS:凌晨的两章明天更,这一段剧情太复杂了,我今天和朋友还有我老丈人一起推演,我们仨从早上推到晚饭,初稿都删了3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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