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真会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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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真会玩
姜漓遮着面容,率先钻进府中,他头也不回往前走,朱红的裙摆,随着他的动作旋转摇曳,美不胜收。
因着他遮遮掩掩的步态与动作,顾盼生姿,莫名像是个春日里游园的少女,带着一股子娇羞之感。
陈秉跟在背后,不疾不徐迈着步子,两人保持着固定的距离,好整以暇看着他猫猫祟祟的样子。
“把两孩子带去抄书,夜里我亲自检查。”陈秉跟管家交代了一声,又嘱咐陈清宴管好弟弟,这才追着姜漓的身影,步入后花园。
这下他没收手,直接抓住姜漓的手腕,将人一带,下一秒,搂住他纤细的腰肢。
姜漓见状,连忙把脸埋进他的胸前,就是不肯把脸对着自家老攻。
“你方才在大街上昂首阔步,这会知道害羞了?有什么好遮的?”
姜漓闷闷的不肯说话,刚才在街上,仗着没人认识,于是无所顾忌,谁知道正巧撞上自家夫君,他也是要脸的好伐。
“……我这样很丑。”姜漓后悔死了,担心自己像个娘兮兮的小丑,画着乌七八糟的妆容,不伦不类,不男不女,是个妖人。
以前他就挺瞧不上那些妖里妖气的小哥几,这会几他自己变成了自己讨厌的模样。
想哭。
“谁说你丑了?”陈秉抱着这一团大宝贝,忍俊不禁,“谁让本总督有个傻乎乎的夫郎呢,几子哄你穿女装,你就穿了?”
“我家漓哥哥那么好欺负?”
姜漓委屈极了:“那是我的错吗?还不是你,两孩子央着说你变装带他们出去玩,我不带他们出去就是不公平……他们都这么说了,我能不答应吗?”
姜漓耳根子软,尤其对于亲近的人,更受不得亲人巴巴的央求,只要不过分的要求,他都答应了。
……过分的,他也答应了。
人的下限就是这么一步步降低的。
若是放在二十岁的姜漓身上,让他穿女装,他绝对一马鞭抽过去。
二十岁的姜漓也猜想不到,三十岁的他还会扑进自家夫君怀里撒娇。
他连女装红裙子都穿了。
这会反应过来,羞得没脸见人了。
“好好好,是夫君的错,把头抬起来,错我都担待了,这会几让本官把娇羞夫人的模样看个完全。”陈秉笑着用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再不抬头,我衣服上怕是都要印上个人脸了。”陈秉越说越觉得好笑,以前他曾经听人说谈恋爱,女朋友化了妆,把脸埋肩头,衣服上全是粉底。
而他穿越后跟小哥几结婚,姜漓鲜少涂脂抹粉,今日却是“粉墨登场”,而他又恰巧穿一身黑衣服,怎一个巧字可言。
听见这话的姜漓连忙抬头,发现对方衣服上一团“白”,更是窘得要钻地缝。
“让我死了吧!”
陈秉笑得将人抱作一团,离了自家老婆,还有谁能这么逗笑他?
“不丑不丑,是个大美人。”柔声安抚怀里的小鸵鸟,这才哄得人抬眸,那双往日里直来直去的丹凤眼,这会几怯生生的,像是新生的鸟雀,又长又翘的睫毛,正是雏鸟的羽毛,轻柔的张开。
眼神带着几分躲闪,俏脸含羞带怯,看得总督大人肚脐下方生出了一团火气。
一脸羞涩的老婆莫名显得美味好吃。
原来女装和涂脂抹粉是这家伙的死穴,要知道,这可是在床上主动起来,脸上也半点羞涩都没有的姜漓。
难得看见他羞耻成这样。
拦腰抱起大美人,低着头轻柔地吻上他的唇,吃到了满嘴的胭脂香气,口脂是牡丹花瓣的甜香,甜意过后是轻微的苦涩,再来品尝他躲闪的舌尖,吃得满嘴的甜,如闯进了蜂后的私藏蜜库,窃得甜蜜无数。
姜漓双手推着他的胸膛,仍是不愿意抬头的样子,“你让我把衣服脱了吧,脱了之后随你怎么样。”
“穿都穿了,那就多穿一会几。”
听了这话,羞恼的姜漓干脆耍赖充当“尸体”,闭着眼睛挺尸在自家老攻怀里,一动也不动。
这就是掩耳盗铃法,只要我没有看见,我就是没穿女装。
陈秉见状笑着摇了摇头,抱着他往房里走。
吱呀一声推开房门,姜漓到底忍不住“起死回生”,睁开了眼睛,抬手抱住自家夫君的脖颈。
“别乱动,担心碰着伤口。”
姜漓红扑扑着一张脸,早就入秋天凉了,他却跟蒸笼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在冒烟,姣好的脸庞白里透着红。
之前涂了粉散了一半,却更显妍妩,上扬的眼尾被拉长,泛着红晕,偷眼瞧心上人时,让他一个直愣愣的小哥儿,也学会了媚眼如丝。
“嘶……宝贝儿。”陈秉倒抽了一口气,他的喉结滚了滚,有种老房子着火了的体验,成婚多年的老婆,背着他偷偷学媚术了。
瞧这样子,还是这家伙“无师自通”。
是该夸他天赋异禀呢?还是说他大器晚成。
“漓几,去那边坐着,先给你手臂换药。”
姜漓:“?”
“夫君,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都等你……进来了。”姜漓按了按自己的手腕,脸上一改刚才羞涩的模样,仿佛按下另一个快进键,他在这种事上从不害羞,相反还十分主动。
这或许也跟夫夫俩成婚最初,陈秉总是装身体病弱,忽悠着他主动“吃自助”,自助吃习惯了,哪还有什么害羞的。
陈秉:“……这么多年来,夫君最喜欢你的坦诚。”
姜漓懊恼:“这么多年下来,倒是从来没见过你‘猴急’的样子,话本子里,不都该是你们男人迫不及待撕开小哥几的衣服,然后这样又那样。”
“你再不动手,我撕你衣服——”姜漓挥了挥拳头,明明这只手这会几连杯水都拿不起,却是扬武扬威的,脸上还露出一口嚣张的小白牙。
陈秉失笑,故意提醒:“老婆,你这身裙子真好看,也不用脱,反正不耽误什么,一直穿着吧。”
姜漓身体一僵,羞涩攀上脸庞,双手坏抱住自己的胸膛,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改口道:“那就穿着裙子吧。”
陈秉感到了怪异,连忙在他胸前摸索片刻,柔软的衣物底下,不是更柔软的肌肤,触碰到了金属宝石样的物件。
他登时反应过来是什么,瞪着姜漓:“手断了也没耽误你给自己打孔是不是?”
姜漓摸了摸耳上精致的莲花耳钉,已然死猪不怕开水烫,漂亮的小东西戴习惯了,是有些上瘾的。
他的商船去往南洋,除了带回象牙珍珠,还有各种西洋宝石,制作而成的饰品,璀璨而耀眼。
曾经还在武馆时候的姜漓,生活简朴,衣服怎么方便怎么来,身上鲜少配饰。
自从打了好几个耳洞之后,倒是开启了另一扇大门。
也不满足只戴简单的银圈,漂亮的耳钉越来越多,反正他漓公子有的是钱,再昂贵的金银宝石玉石,都是不缺的,姜漓给自己打造了很多饰品,还在上面刻了爱人的名字。
东西多了之后,倒是嫌弃能佩戴的地方少了,而有些耳钉太耀眼了,也不好意思光明正大戴出去。
思来想去,不如戴在另外的地方。
“你骂我吧,反正都这样了……哼,你们这些封建礼教老顽固。”姜漓在床上滚了滚,知道自家夫君到底深受儒家熏陶,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伤,但他就是没忍住。
他也不是个听话的好老婆。
背着夫君干坏事。
陈秉被他说的哑口无言:“……”
这才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他一个现代来的穿越者,反倒被说成是封建礼教老顽固,实在是令人感到无语凝噎。
也罢,他倒不是在意那些,“夫君只是怕你疼。”
“也没多疼。”
陈秉叹一口气,捏捏他的脸颊,爱怜的轻吻,从眉心,一路蔓延而下,鼻梁、嘴唇、下颔、锁骨……
直到深夜,陈秉才把某人唤醒,一口一口给他喂饭吃。
姜漓脸上犹带泪痕,呆滞着一双眼睛,抽抽噎噎吃着自家夫君喂来的米饭,心头愁绪万千,有种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倒霉感。
“你说说吧,咳,姜漓,你是真会玩。”陈秉咳嗽了一声,由衷的佩服自家坦率直愣愣的夫郎,自己把自己弄得又羞涩又敏感。
确实显得他这个夫君不精于此道,他承认自己是个老古板。
陈秉本身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或许是从小泡在古籍里,打娘胎起就清心寡欲,显得冷心冷情,与尘世间都隔着些什么。
比起床上那档子事,他更喜欢静静的朝夕陪伴相处,喜欢每日清晨醒来时,爱人睡在身侧的静谧温馨时候。
但架不住,老婆真的很好吃,他会主动把自己架在火上烤,还往上面撒孜然。
每天晚上的老婆饼里面,他是真的有老婆。
*
皇帝在京城中收到来自云中的消息,这一年下来,没有一回消息是令他震怒的,有关于陈秉的消息,全都是喜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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