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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一条内裤引发的血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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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需要智力的时候成了弱智,这可不着急吗!

见司柏蘅不说话,温禾有理由猜测:“是不是怪病——又发作了?你不能因为不想麻烦我,就硬撑呀。”

“不是发病,”司柏蘅想不出理由,干巴巴地应答,“单纯流鼻血而已。”

温禾:“咱们签了合同,我当然得关心你。”

司柏蘅:“我所有的一切都是自愿给你的,都是你应得的,不要出于这个来强迫你自己……”

温禾头冒问号:“当然是我应得的,难道你觉得很亏吗?”

“……不亏。”唉,不是,不对。

“哦,”温禾装作了然,“既然跟怪病没关系,说明——”

“说明?”

他斩钉截铁:“说明你讨厌我了!”

司柏蘅:“当然不!”

温禾哼哼:“证明,拿出证明给我看。”

老实说,在这样一个爱在哪里钱就在哪里的社会,身家全都给出去的情况下,很难再找出额外且有力的证据。

但小鸡向导最善解人意。

来回间他向前再向前,司柏蘅后退再后退。

捉住司柏蘅的手臂,不让他再退缩,温禾道:“很简单的,只要让我给你治疗,就说明你没有讨厌我。”

“……好吧,”司柏蘅快到极限,“需要用小鸡么,宠物疗法?”

“不,我又发明了一种新的。”

姿势变换,双手揽上司柏蘅的脖子。

踮起脚尖,轻轻借力,蓦地拉近距离。

像是说悄悄话似的,轻附在他耳边:“这样也可以。”

释放精神力,货真价实的精神疏导。

自古以来就有两种方式,一是用精神体,二是肢体接触。

司柏蘅两种都接受过,但明面上的说法嘛……解释权肯定归向导所有啦。

啾的一下,温禾热而软的嘴唇碰了碰他的耳垂。

单纯极了,像小鸡用尖喙表达亲昵。

一触即离,连一秒的停留也没有,但又仿佛一个世纪之久——

指那一瞬间,司柏蘅的冷静与克制飙向远方十万八千里,现实一眨眼的计时,回头已离家出走,在光年之外。

“对了,我好像没跟你说过。”

“今晚你的信息素比在品酒会那一夜更甜了,我好喜欢。”

……

……等等。

作为beta,温禾为什么会知道他的信息素?!

.

十分钟后。

【……恕我直言。】

【在我处理死机的屎山代码时,您做了什么?】

看着这混乱的结局,系统一言难尽。

偏偏它错过了所有关键信息,只好来问宿主。

但依照过往经验,答案也许并没什么用——

温禾无辜道:“没干什么呀,就是……”

系统:【就是?】

把冰块袋装打结,放在司柏蘅的鼻梁上。

此时司柏蘅在沙发上躺尸装死——虽然客厅完全改造,但家里还有个面积是客厅两三倍有余的餐厅和开放式厨房,原本的家具理所当然迁至这里。

而他的额头、鼻梁和脖子间,都堆满了冰袋。

因事出紧急,周围也没来得及打扫。

温禾蹲下用湿巾将血迹擦去。

好吧,着实有些惨烈。

小鸡向导声音弱了:“就是亲了他而已呀。”

系统震撼。

一时间不知道该震撼宿主进度这么快。

还是该震撼这个男二——咋回事,亲个嘴鼻血就飙出瀑布了吗?!

这么血气方刚!

万千无语汇成一句话:【亲嘴了?】

疲惫,无力,好似那个管不住孩子青春期释放荷尔蒙的家长。

“你真的好直白,”温禾怪道,“我是后悔没有亲,可没说马上要亲呢,那多唐突多不礼貌啊。”

苍天开眼了,一路把角色创了个遍的宿主讲礼貌了。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

说起来温禾有些得意:“可以在别的位置上发展嘛。”

【所以是?】

“所以我亲了他的耳朵。”

系统:【???】

没读懂系统沉默的问号,温禾继续说理由:“你看,亲嘴太过亲密,亲脸颊又有些生分,所以亲耳朵刚刚好。”

好……好个屁啊!

这是在全部选项里直接挑中一个调情效果最好的位置吧!

这哪里是不会,这可是太会了。

系统大受震撼,谁懂,宿主竟是天生的直球系!

温禾有些担心地看向司柏蘅:“就是他身体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本来止住的鼻血又严重了。”

简直是来势汹汹。

给耳垂啾了一下,再睁眼一看,司柏蘅堵上鼻子的纸居然全红了。

这才紧急让他躺下,用冰块冷却。

【……没事,你等他自己待会儿就好了。】

系统欲言又止,最终道:【我看他身体没出什么问题,心灵上受到的冲击倒是有点大。】

温禾:“?”

.

一句话,言简意赅。

司柏蘅很想死。

不仅为被亲耳垂那一下太过激动,导致鼻血喷发。

更多为了温禾那句话——

‘今晚你的信息素比在品酒会那一夜更甜了,我好喜欢。’

温禾居然一直都知道他的信息素气味。

而今夜,刚好是他第一次决定依循本能,在自己的家里——自己的领地释放信息素。

信息素随空气流动,慢慢侵入每一个空间。

换句话说,从温禾泡澡开始,他就是这样慢慢闻见浓度越来越高的信息素。

如果司柏蘅是正常的alpha,恐怕会感叹太好了,温禾只是beta。

——是oga的话,估计现在已经天雷勾地火了!

但是他不正常。

他本来就仗着beta闻不见,才……

带了些故意的,做坏事的隐晦心思。

按理说温禾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的。

结果人家第一秒就发现了,哈哈,司柏蘅露出个惨淡的笑。

干坏事都干不好,这算什么alpha!

“……你怎么能闻见信息素?”良久,他虚弱开口。

死也要死得明白。

等明白了,也算死得其所。

“啊,我没说过吗?”温禾在他身边坐下,“可能体质问题?我发现只要摄入抑制剂,就会有这个副作用。”

“不过在品酒会是意外注射了高级抑制剂,所以能分辨得很清楚。至于这次嘛——”

温禾仔细闻了闻。

“你也说过,品质一般,所以比上一次淡些。”

淡能起什么作用。

还不是比出来甜得发腻。

温禾:“怎么感觉又变苦了?”

司柏蘅:“……”

已崩溃,勿扰。

“别不开心,”温禾以为他在烦恼鼻血的事,“明天我给你买鸭血粉丝汤哦。”

虞今夏说了,流血就要多吃血!

司柏蘅五味杂陈:“……谢谢。”

……

最后他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止血的。

也不记得止血后,怎么僵尸般回到卧室,躺在床上。

唯独记得温禾抱着小鸡,站在门口与他说了晚安。

等灯灭下后,被亲吻过的耳垂、以及脖子上抑制剂的针口相连起来,发烫发热,又游走至心脏。

每呼吸一次,胸膛起伏一次,像是有丝线拉扯。

——他失眠了。

夜晚,万籁俱寂,恨客厅隔音太好,连一声鸡叫也没有。

客卧的床垫和身下这款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躺在上面的人。

同样的大小对司柏蘅来说刚好占去一半,对温禾而言就要空出很多。

能与小鸡打滚的理由不是大话,司柏蘅烦躁地摊开手臂,想象温禾此时正睡在哪一边。

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可惜此夜家中有人,甚至是扰乱他清梦的人,所以不能因此下床走动。

总觉得太过冒昧。

也不希望对方发现他失眠。

已经数不清多少次摸过发热的一侧耳垂——恐怕自己都能摸肿。

司柏蘅终于无法忍耐,拿出手机噼里啪啦打字!

[司柏蘅]:在吗?

[司柏蘅]:你失眠的话会怎么办?

幸运的是对方此时也没睡。

回复很快。

[方天意]:失眠?不知道。

[方天意]:反正我只是个沉浸在初次标记的奶|头|乐的alpha:)

司柏蘅:“……”

好一个迟来的报复。

很快新消息又刷新——

[方天意]:你猜猜为什么我还没睡?反正不是失眠[呲牙笑][呲牙笑][呲牙笑]

司柏蘅:“…………”

现在断绝发小关系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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