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启程天裂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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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松没有说话。他从怀里摸出化妖珠，挂在脖子上。珠子感应到他的灵力，表面浮现出一层灰白色的光膜，将他的人族气息完全掩盖。殷素本身就是妖族，不需要伪装。两人收敛气息，贴着地面缓慢移动。

影狐族的巡逻队从他们藏身的岩石旁边经过，最近的距离不到三十丈。云松屏住呼吸，殷素把手按在刀柄上。巡逻队没有发现他们。

天亮的时候，他们走出了戈壁，进入了一片稀疏的林地。空气中有了湿气，树叶上有露水，踩上去沙沙响。云松在一棵大树下停下来，靠树干上喘了口气。

“还得走多久？”殷素问。

“按这个速度，再有半个月。”云松闭上眼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路线，“出了林地是荒漠，过了荒漠就到了天裂谷外围。”

“你打算怎么对付苍骨？”

云松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树叶。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碎金。

“以前打不过。现在——”他顿了顿。

殷素看着他，金色的竖瞳里映着碎金般的光。她想起一个多月前，云松替她挡那一刀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平静的，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你总是这样。”殷素说。

“怎样？”

“不要命。”

云松想了想。“有时候不是不要命，是有比命更重要的东西。”

殷素沉默了。她没有问是什么，但她知道。从他把储物袋塞给她、让她先走的时候开始，她就知道了。

两人在树下休息了半个时辰，继续往北飞。小兽跑在前面，忽然停下来，回头朝他们叫了一声。云松走过去，看到小兽面前躺着一具尸体。

是一个妖族的修士，合体境初期，身穿黑色铠甲，胸口的铠甲被什么东西击穿了，留下一个拳头大的洞。尸体已经腐烂了大半，露出白森森的肋骨，散发着一股恶臭。殷素蹲下来，翻看了一下尸体脖子上的令牌。

“是影狐族。”她把令牌扔回去，“死了至少十天了。”

云松看了看尸体胸口的伤口。洞的边缘很整齐，像是被一道高温的光柱击穿的——不是刀剑，不是法术，更像是某种妖兽的攻击。

“走吧。”云松绕开尸体，“有人替我们清理了路上的障碍。”

殷素站起来，跟在他后面。两人一兽继续往天裂谷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