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血脉（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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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时，殷素的气息已经比在矿场时稳定了许多，灵力在丹田中持续运转，每一次循环都比上一次更加顺畅。她在桌边坐下，短刀横在膝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侧，衣袍上有几处焦痕，内甲脱下来放在桌角，暗青色的光芒比渡劫前暗了不少，表面增加几道裂纹，已经不能指望它再承受一次完整的攻击，云松没有多问。

”可惜了”，她忽然停住了，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皮肤下的血管正在缓慢地泛起一层银白色的光泽，沿着经脉的走向缓慢流动，从手背延伸到手腕，又从手腕延伸到小臂。她的瞳孔周围也浮现出一圈细密的银色纹路，比渡劫前更加清晰，颜色也更深，像是被渡劫的雷光重新激活后，血脉本身的结构正在发生某种改变。她放下短刀，灵力在掌心凝聚，凝聚的速度比渡劫前快了近一倍，而且灵力中夹杂着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像是某种更纯净的灵力正在从血脉深处浮现出来。

她抬起头看向云松：“血脉变纯了。”她的声音不高，“渡劫的雷光不只是淬炼灵力，还淬炼了血脉。九尾灵狐的血脉在雷劫中被洗去了杂质，剩下的部分更纯净，运转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倍，灵力本身的品质也在提升。”

云松看着她掌心那层银白色的灵力中夹杂的金色光晕：“你试试把灵力外放。”

殷素将灵力外放，灵力在她体表形成一层光膜，比渡劫前更薄更紧致。光膜的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在空气中短暂地停顿后收敛回体内。她收回灵力：“灵力运转的损耗比之前低了。同样的量能支撑更长时间。血脉被净化之后，丹田对灵力的承载能力也提升了。”

云松坐在桌边，目光从她掌心那层正在消退的金色光晕移开：“那你现在渡劫之后，血脉净化的效果能持续吗？”

“能。”殷素说，“雷劫是从外部洗炼，血脉的提纯是从内部改变的。渡劫的过程已经完成了，杂质已经被剥离，剩下的改变是永久的。”

她灵力在掌心重新凝聚了片刻，观察了一下金色光晕的浓度和覆盖范围，然后散去灵力，在桌边坐下。她的呼吸比刚才更平稳，灵力在丹田中的运转速度已经适应了新的节奏，经脉中的流动也趋于顺畅，没有出现明显的阻滞或断层。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银白色光纹，光纹的亮度正在缓慢消退，但她能感觉到它已经留在了皮肤下方，成为了血脉中的一部分。她抬起头：“血脉被提纯后，接下来的修炼速度也会比之前更快。”

云松坐在她对面：“你的血脉原本就已经不弱，经过雷劫淬炼后杂质被剥离，现在应该比之前更接近九尾灵狐的完整形态了。”

殷素点了点头，银白色的长发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微光，那一圈细密的银色纹路在她瞳孔周围完全消退后没有留下痕迹，但她能感觉到它还在那里，像一层被重新打磨过的旧镜，正在等待下一次被激活。她没有说话，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从外面涌进来，带着硫磺味和干燥的热气，吹动桌面上那件内甲的边缘。她看着远处灰黄色的天光在夜空中缓慢变化，站在窗口，没有再开口。云松也没有开口。雷蜥和小兽在房间角落里安静地趴着，在夜风中微微翻动了一下，然后又安静下来，像是确认过了一切正常，不需要再额外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