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试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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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墙体断裂处的风停了。云松靠着墙根坐着,灵力沿着地面持续感知着那道轮廓的位置。它在沙地边缘站了很久,像是在适应新环境的同时也在感知周围的旧层状态,把那些正在退走的气息纳入它的感知范围,逐一确认它们的强度和位置,然后逐层排除。
半个时辰后,那道轮廓开始移动了。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像是已经完成了初步适应,正在以更快的速度把它的感知范围向外扩张,在接触到沙地边缘时停顿了片刻,然后沿着沙地的方向向前推进了一段。
三道身影出现在沙地边缘。两男一女,穿着深灰色的旧袍,修为都在渡劫境后期。他们的气息在邪气覆盖范围内停留了一段时间,像是通过感知到的信息确认了裂缝的方位和那道轮廓的位置,正在以持续的速度向前推进,靠近那道轮廓所在的位置。云松没有动,看着他们从沙地边缘的方向靠近那道轮廓。他们在距离轮廓约三十丈处停了下来,呈半弧形散开,像是提前配合过的站位。那道轮廓在他们靠近时没有后退,暗红色的光膜在它表面持续流动。其中一人在停下来后向前走了一步,灵力在掌心凝聚成形,没有外放:“你被困在封印里很久了,这应该是你出来后见到的人。”
那道轮廓没有回应,但它的感知已经锁定了那个人的位置。云松沿着旧墙体的方向站起来,在他站起来的同时,那道轮廓的光膜亮了一下。他把灵力收回体内,没有把仙气外放,也没有让剑身出鞘,在保持距离的同时观察着那道轮廓的变化。那三人中向前走了一步的人又在云松站起来的同时向前走了一步,像是要吸引那道轮廓的注意力,让它把感知集中在他们三人身上,而不是分散到其他区域。
那道轮廓的暗红色光膜在他向前走时开始加速流动,像一层被激活后正在加速运转的旧层。它迈出了一步,速度不快,但方向明确,朝着那三人的方向压了过去。云松在那道轮廓迈步的同时沿着旧墙体方向横向移动了一段,退到了墙体断裂处。那三人同时后退,保持着可以随时出手的距离,但谁也没有先动。那道轮廓没有继续追击,在三人后退后停住了,暗红色的光膜恢复到了之前的流动速度,像是一层被激活后正在重新校准的旧层。
他们在确认过那道轮廓不会主动追击后,退回了沙地边缘,在云松的感知中持续后退,直到他的感知无法继续追踪他们的位置。云松在墙体断裂处站了一段时间,那道轮廓在三人退走后没有移动,像是已经完成了对那三人的感知,正在把注意力转向其他方向。他沿着旧墙体的方向退回沙地边缘,在沙地边缘坐下来,暗影铁剑横在膝上,仙气在经脉中持续运转,那道轮廓的气息还在他的感知中持续向外扩散。他需要确认邪神的行为模式和它的活动范围,确认它是在主动扩张还是在适应环境,确认那些被邪气推离的修士是被迫离开还是主动撤出。他坐在沙地边缘,等待着那些被邪气推离的修士在下一轮试探中选择折返还是远离,也等待着那道轮廓在他下一次移动时重新调整它的注意力分配,为他留出足够安全的观察窗口。风再次从沙地边缘吹来,拂过他的衣摆和剑鞘边缘,吹动他脚边暗红色的沙粒和正在缓慢沉降的旧尘。那道轮廓的光膜在暮色的映照下比之前更暗,像是正在缓慢地调整自己与周围环境之间的平衡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