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抵达上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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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岸，斥候来报：将军，前方三十里内未发现敌情。

秦毅颔首，命大军继续西进。

大军进入河南境内后，景象陡然一变。

官道两旁，田地荒芜，杂草丛生。

偶尔可见几间残破的茅屋，屋顶早已坍塌，门板不翼而飞。

更远处，三三两两的流民蜷缩在路边，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空洞地望着这支浩浩荡荡的大军，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毅望着这一幕，心中暗叹：这便是大明的天下。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而朝堂之上，那些大人们还在为党争不休、为私利倾轧。

正值午时，秦毅传令全军埋锅造饭，另设粥棚，为沿途奄奄一息的流民续上一线生机。

饭菜香气随风飘散，四野饥民循味而来，黑压压聚拢在营地外围。

这些人饿得形销骨立，眼中却泛着饿狼般的幽光，反倒不惧官兵刀枪，只死死盯着那几口翻滚的大锅。

秦毅命亲兵上前高声传令：凡守秩序者，每人可领粥一碗、窝头一个；若有哄抢滋事，军法从事。

流民不少人当场喜极而泣，竟自发排起长队，秩序井然。

一旁的千户刘大力却面露忧色，压低声音劝道：将军，沿途流民不计其数，我军这点粮草本就是西征之用，如此施粥，无异于杯水车薪。”

“只怕粮尽之日，非但救不了百姓，反倒拖垮全军……望将军三思！

秦毅沉默片刻，轻叹一声：本官岂有不知？不过，你不必过于忧心，距上津不过数日路程，届时自有补给接应。

刘大力见秦毅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只暗暗庆幸，此生能追随如此仁义的主将，纵是赴汤蹈火，亦无怨无悔。

全军用过午饭，稍作休整，便拔营继续西进。

流民们伫立路旁，目送那面迎风招展的字将旗渐行渐远，不少人跪伏于地，朝着大军离去的方向深深叩首。

秦毅并不知道，他此番义举，已随流民之口四散传开。

不过数日，秦家军之名便在豫西一带不胫而走。

都说有一支打着“秦”字旗的官军，不扰民、不劫掠，沿途施粥救饥，乃是真正的仁义之师。

秦毅率领部队经归德、开封，一路无战事。

在开封城外休整时，斥候快马来报：将军！高迎祥部已西出武关，进入汉南！李自成部亦在商洛一带活动，与高迎祥遥相呼应！

秦毅展开情报，细细看过，递给刘大力。

比预想的还要快。他沉声道，传令，全军加速，日行二十五里，务必在五日内抵达郧阳！

全军经南阳府南下，地形逐渐由平原转为丘陵山地。

行军速度明显放缓。

秦毅命骑兵前出三十里为先锋，火铳兵居中，炮兵与辎重垫后，辅兵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大军翻越荆山，进入郧阳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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