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花亭奏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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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毅的商船与远洋贸易皆由沈世魁一手打理，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岳父遭此重创，他自不能袖手旁观。

秦毅当即拍板——出兵。

正好借此机会，给那帮倭国海盗一个血的教训，顺带拿他们练一练海上作战。

近两年间，登州船厂日夜赶工，已陆续下水盖伦船六艘、飞剪船十五艘，舰队初具规模，正缺一个亮剑的机会。

军令既下，秦毅连夜召见水师千户赵虎。

赵虎年方三十，原是登州卫水师的一个千总，一年前带领一众手下投靠秦毅，调入新编水师，专司操练舰船。

此人作战勇猛，又精通海战，是水师中秦毅最为倚重的将领。

倭寇在何处劫的船？秦毅铺开海图，指尖点在皮岛以东的一片海域上。

赵虎俯身细看，抱拳道：回秦将军，据沈老将军的急报，是在对马海峡附近。倭寇用的是关船和安宅船，数量约在二十艘上下，专挑过往的商船下手。

秦毅冷哼一声：二十艘？倒也不少了。

他直起身，语气平淡却透着寒意：你即刻点齐登州水城内所有战船。两日后拔锚，直赴皮岛与沈将军会合。

赵虎抱拳领命，却又迟疑道：将军，盖伦船虽火力凶猛，但吃水深，对马海峡一带暗礁密布，恐怕……

所以才要带上飞剪船。秦毅打断他，手指在海图上划了一道弧线，飞剪船吃水浅、速度快，先行探路，摸清暗礁水道。盖伦船随后压阵，一旦接敌，以火炮轰击，不必靠近缠斗。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一勾：倭寇那些关船、安宅船，论速度追不上飞剪船，论火力扛不住盖伦。这一仗，争取一举歼灭他们。

赵虎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重重抱拳：末将明白！

待赵虎退下，秦毅独自立在帐中，目光重新落回海图。

对马海峡，那是倭国本土与朝鲜半岛之间的咽喉水道，历来是海盗出没之地。

倭寇敢劫他的商船，无非是觉得天朝水师鞭长莫及，不敢远渡重洋来寻他们的晦气。

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秦毅低声自语，手指缓缓攥紧。

这一仗，不只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立威，要让倭国上下都知道，秦毅的船，不是谁都能动的。

两日后，登州水城。

天色微明，海风猎猎，二十一艘战舰列阵港外，桅杆如林，旌旗蔽日。

盖伦船巍然如山，船舷两侧火炮林立，每一艘都足以碾压当世任何一艘战船。

飞剪船则轻盈如燕，修长的船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仿佛随时要破水而去。

秦毅一身戎装，立于旗舰船头，身后是整装待发的水师将士。

码头上，三位夫人，眼眶泛红的静静望着他，里面藏满了不舍与担忧。

秦毅朝她微微一笑，抬手比了个安心的手势。

号角声起，二十一艘战舰依次驶出港口，船首劈开碧波，拖出长长的白色尾浪。

朝阳从海平面升起，将整片海面染成一片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