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攻破盛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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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往哪里退？皇太极猛地转身，眼中布满血丝，再退就是长白山了！难道要朕像野人一样躲进山林？

帐中一片死寂。

阿敏忽然开口：主子，不如……与明廷议和。割让辽东，退守吉林，尚可保全实力。

议和？皇太极冷笑，朕的父亲努尔哈赤以十三副遗甲起兵，打了一辈子才挣下这片基业。如今朕若拱手让人，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传令，城中所有男丁，不论老幼，全部上城。朕要亲自守城，与赫图阿拉共存亡！

三日后，明军兵临城下。

赫图阿拉虽为后金都城，但城墙远不如盛京坚固。

秦毅没有急于攻城，而是命士兵在城外挖掘壕沟，架设神龙炮，摆出长期围困的架势。

与此同时，他派遣使者入城劝降。

皇太极斩杀来使，将首级悬挂城头。

秦毅面无表情，只说了一句：既然如此，那就破城之后，不留活口。

当夜，明军炮火齐鸣。数十门红夷大炮同时轰击城墙，赫图阿拉城垣在炮火中不断崩塌。

八旗兵丁用沙袋、门板、甚至尸体堵缺口，但明军的炮火昼夜不停，城墙上的守军越来越少。

第七日黎明，城墙终于被轰开一道缺口。

秦毅亲自擂鼓，明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城中。巷战持续了整整一日，八旗兵丁殊死抵抗，但在明军线列步兵的火铳齐射和骑兵的冲击下，终究无力回天。

傍晚时分，代善率残部护着皇太极从北门突围，向长白山方向逃去。

秦毅没有追击。他站在赫图阿拉的城楼上，望着北方连绵的群山，对副将道：传令，全军停止追击。

副将一愣：将军，皇太极就在眼前，为何不追？

秦毅缓缓道：长白山一带山高林密，骑兵难以施展。”

“如今辽东大部已定，皇太极只剩数百残兵，不足为惧。

一个月后，明军彻底肃清辽东全境。

后金政权土崩瓦解，皇太极率残部逃入长白山深处，从此销声匿迹。

辽东百姓箪食壶浆，迎接王师。

丁魁楚的捷报尚未抵京，圣旨已先一步踏入盛京。

擢秦毅为辽东总兵，赐尚方宝剑，总镇全境；丁魁楚即刻回京述职。

秦毅接旨时，盛京残雪未消。他望向南方，知道丁魁楚这一去，便是自投罗网。

朝堂之黑，远甚于辽东之寒。但他未发一言，只是转身看向城外——春草已绿，辽东大地正在复苏。

此后数年，秦毅屯田练兵，改良火器，移民实边。皇太极残部遁入深山，再无力南侵。

多年后，有商旅自辽东归，言盛京城内汉话满街，市井繁华，不见八旗铁骑踪影。

问及秦将军，或言其两鬓已白，仍镇守边关；或言其早已挂印而去，不知所踪。

史书只记：崇祯某年，明复辽东。至于那个力挽狂澜的人，终究湮没在历史的尘埃里。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