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薛定谔的拳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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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那副样子，落在藤野灰眼里大概很滑稽。

夏油杰抿了抿嘴，重新坐直，手指收拢，压在膝盖上。

他的余光扫了一眼矢七。

那个人闭着眼，嘴角似乎有一丝很淡的弧度，像是满意，又像是在笑。

夏油杰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薛定谔的拳头，薛定谔的攻击。

夏油杰在心里骂了一句。

该死的混蛋。

藤野灰从后视镜里看到夏油杰放下了手，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什么都没说，把车速放稳了一点。

后排这两个人，一个把车当沙发，一个把车当刑场。

他夹在中间，只能专心开车。

也不敢吱声，怕矢七打完夏油杰后来打他。

车子下了高速，拐进一段山路。

两边全是密林，路很窄，弯道多。

藤野灰把车速降下来，方向盘转得谨慎。

后排安静了一阵，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和偶尔的鸟叫。

矢七一直没睁眼。

夏油杰维持着坐直的姿势，手指慢慢松开了。他的肩膀往下沉了一点，背靠上了座椅。

过了几秒，他又坐直了。

矢七睁开一只眼，从侧面看他。

“你这么怕我？”

夏油杰偏过头，和他对上视线。

那双黑眼睛半睁着，带着点没睡醒的懒散。夏油杰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矢七也没等他回答，重新闭上眼，把脑袋靠回车窗。过了一会儿，他说：“放松。我现在不想打你。”

夏油杰没接话，牙齿微微咬紧。

什么话啊？

说的好像不打人是种恩赐似的。

夏油杰把视线从矢七脸上移开，看向窗外掠过的杉树和旧墙。

车还在往任务地点开。

后排终于安静下来。

藤野灰把车开得更稳了。

他今天不想被扇巴掌，也不想被骂，更不想在两个人中间当传话筒。

他只想把这两个人安全送到任务地点，然后离他们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