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被爆头的二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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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小型的咒力感应盘。矢七把手掌贴上去，感应盘亮了一下，铁门朝两侧滑开。

电梯间不大，四面是打磨过的金属壁，头顶一盏冷白色的灯。

矢七走进去，按下最底层的按钮。按钮亮起来，电梯门合上，开始往下走。

金属轿厢发出低沉的嗡鸣，数字从一楼开始往下跳。

矢七靠在轿厢壁上，两手插兜，偏头看着那排数字。

星浆体的事，他本来不该在场。

高层把他调去美国，就是为了让他远离这件事。

但他在波士顿待了不到一个月，阿尔德里克去上课的时候，他直接用术式移动过来了。

他需要亲眼看看。

也算是个人的一点好奇吧？

电梯停了，门打开。

外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地面铺着青石砖，墙壁上嵌着几盏壁灯，光线昏黄。

空气很凉，带着一股石头和岁月混在一起的气味。

矢七走出电梯，沿着甬道往里走。

薨星宫地下甬道里很静。

静到夏油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朝天内理子伸出手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那个笑是从冲绳海边带回来的，是坐在沙滩上听理子说“下次还想来”时自然浮起来的笑，是相信一切还来得及的笑。

他和悟已经决定好了，只要天内理子想活，他们就拼尽全力让她活，哪怕和天元大人开战。

理子正在朝他伸手，眼睛里全是信任。

“回家吧，理子。”

“嗯！”

“嘭——”

“咔嚓——”

枪响和快门声几乎同时响起。

夏油杰的耳朵先捕捉到了前者，枪声在甬道里炸开，回声比本音更响，金属味混着硝烟的味道从枪口喷出来。

然后是快门声，很轻，被枪声压得几乎听不见，但它存在。

理子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的表情凝固在于笑的那个瞬间，眼睛里映着夏油杰伸向她的那只手。

血从她额头上那个洞涌出来，顺着鼻梁滑下去，滴在甬道青石砖上。

她的身体朝后倒下去。

夏油杰的手还伸在那里，什么都没有接到。

伏黑甚尔把枪收回来，转了转手腕，脸上带着一种工作完成后放松下来的神情。

很愉快。

他身后不远处，矢七站在一盏壁灯漂亮得过分的脸和眼尾那颗红痣。

照片保存好了。

夏油杰的视线从理子的尸体上移开，先落在伏黑甚尔身上，然后移到了矢七那里。

矢七抬起头，目光和夏油杰在甬道里对上。

那双黑色眼睛很安静，然后弯了弯，带着点笑意。

矢七把手机收进口袋里，两只手插兜，靠着墙壁站在那里。

夏油杰的嘴唇动了。

他的声音很低。

“你拍什么。”

矢七偏了偏头。“你在说什么。”

“我问你拍什么。”

夏油杰转过身，正面朝着矢七。

他的左手垂在身侧，手指在发抖。

右手攥紧了，骨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