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新的邻居（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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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谷部落对外来者极为警惕，若有陌生人靠近河谷，便会被弓箭手暗中监视，一旦有异动便会即刻驱离，但密探们发现，他们对农耕物资极为渴求——密探们曾以河西优良麦种、灌钢农具作为馈赠，逐步换取部落族人的信任，得以近距离观察他们的生产技艺，亲眼见他们将特殊矿石经高温冶炼后，锻造出坚硬锋利的铁箭头，再浸入由多种草药熬制的毒液中浸泡数日，制成此前伤兵遭遇的剧毒箭矢，这种箭矢毒性剧烈，中箭者片刻便会浑身抽搐、七窍流血而亡。部落内无严格的等级划分，族人同食同住、按劳分配，战时全民皆兵，由各氏族族长分头统领；平日则各司其职，矿工、农夫、猎手、工匠分工明确，对疏勒河谷与矿脉有着极强的归属感，绝不容许外人觊觎分毫。
而昂斯帝国的风俗，则带着鲜明的扩张与掠夺烙印，据李砚带回的情报与粟特商贩的口述，该国国王昂斯二世残暴好战，以征战与掠夺邻邦为荣，在位十余年间，已先后吞并周边三个小部落国家，将其领土与人口纳入帝国版图。国内阶层森严，贵族居于滨湖平原的坚固城堡中，垄断着优质农耕土地与核心矿产资源，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平民多为依附贵族的农奴，需终身服兵役与劳役，耕种土地、开采矿石，却仅能获得勉强糊口的粮食；奴隶则多为征战所得的俘虏，被视作私有财产，从事最繁重、最危险的挖矿、筑城工作，稍有懈怠便会遭受残酷刑罚。帝国盛行“军功授爵”制度，士兵凭斩获敌人首级的数量晋升爵位与官职，斩获越多，赏赐越丰厚，因此民风剽悍好斗，人人皆以从军为荣，孩童自幼便要接受投掷标枪、近身搏杀的训练。每年秋收结束后，国王都会在都城举行盛大的军事庆典，检阅全国军队，对战功卓着者进行公开封赏，赏赐包括土地、奴隶、珍宝等，庆典上还会展示当年掠夺而来的战利品与俘虏，让贵族与士兵围观，彰显帝国的威严与战力。此外，昂斯人信奉太阳神，认为国王是太阳神的化身，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每次远征前都会举行隆重的祭祀大典，在都城的太阳神祭坛宰杀数百头牛羊献祭，巫师祈祷太阳神庇佑军队获胜，这也是他们此前远征疏谷部落的重要仪式。值得一提的是，昂斯人不善马术，境内马匹稀少，多从西域中部部落劫掠而来，因此其军队以步兵与水军为主，却极擅造船与投掷标枪，滨湖地区的出行与征战多依赖船只，山地则靠步兵推进，标枪是其核心武器，分为普通铁标枪与淬毒标枪，后者与疏谷部落的毒箭原料不同，采用的是西域西部特有的毒草与矿石混合炼制，毒性更烈，且遇血即燃，一旦沾染便难以扑灭，破坏力极强。
兵力部署是此次探查的核心，密探们凭借细致观察、多方打探与实地勘测，带回了精准详实的情报，彻底填补了客商情报的空白。疏谷部落兵力约一万三千人，无固定军队编制，属于全民皆兵的模式，战时由各氏族族长分头统领，整体分为弓箭手、投石手与步兵三队，协同作战。其中弓箭手约四千人，是部落的主力战力，皆配备淬毒短箭与特制长弓，这种长弓以坚韧的胡杨木与牛筋制成，射程可达百丈，精准度极高，弓箭手们擅长依托河谷地形与峭壁掩护，开展伏击战，往往能在敌军靠近前便造成大量伤亡；投石手二千五百人，使用以坚硬矿石打造的小型投石机，可投掷巨石与燃烧物，主要用于防御河谷入口，阻止敌军强行突破；步兵七千人左右，多为挖矿出身，力气极大，手持铁制长刀与皮制盾牌，擅长近身搏杀，在狭窄地形中战力尤为突出。部落的防御工事极为隐蔽且坚固，河谷入口处设有多处机括陷阱，包括落石陷阱、绊马索陷阱与毒刺陷阱，峭壁上开凿了数十处箭楼，箭楼内视野开阔，可全方位监控河谷通道；矿脉周边专门派驻了两百名精锐值守，日夜轮换，警惕性极高，且疏谷部落与周边三个小型游牧部落结成了同盟，约定遇袭时相互驰援，形成了稳固的防御体系。密探们还发现，疏谷部落近期正在加紧炼制铁器与毒箭，矿场昼夜灯火通明，草药作坊也在加班加点熬制毒液，显然是对昂斯帝国残军作乱与天元的探查有所察觉，正在积极备战，防范潜在威胁。
昂斯帝国的兵力部署则更为庞大，体系也更为规整，据两名粟特人所述，该国总兵力约五万，分为陆军与水军两大阵营，陆军以标枪营、步兵营与骑兵营为主，水军则掌控着中央大湖的航运与作战权，是帝国跨越湖泊征战的核心力量。其中标枪营是陆军精锐主力，约一万五千人，士兵皆为选拔出的青壮年，配备制式淬毒标枪与坚韧皮甲，训练有素，战术娴熟，此前远征疏谷部落的便是该营主力，虽遭惨败，损失七千余人，但剩余兵力仍有八千余人，目前驻守在中央大湖东岸的临时军营，一边休整恢复战力，一边劫掠周边小部落补充粮草与物资，伺机折返帝国。步兵营约两万五千人，多为农奴组成，装备相对简陋，以长刀、长矛与皮盾为主，战斗力较弱，主要负责国内防卫、矿场看守与城堡守卫，部分兵力驻守西部山地矿场，防范周边部落侵扰。骑兵营约五千人，是帝国少数的骑兵力量，马匹多从西域中部部落劫掠而来，装备精良，士兵身着铁甲，手持马刀与标枪，主要用于快速突袭、战场传令与追击逃敌，机动性极强。水军约五千人，拥有大小战船百余艘，其中大型战船二十艘，船体坚固，可搭载百名士兵与数十架投石机，小型战船八十余艘，轻便灵活，适合短途突袭与巡逻，水军掌控着中央大湖的横渡通道，严禁外来船只靠近，形成了天然的防御屏障。此次密探们因无法横渡大湖，未能探查帝国西岸的核心兵力部署，但据粟特人推测，西岸都城周边至少驻守着一万精锐步兵与骑兵，作为王室护卫与战略储备力量，随时可支援各地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