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天命昭衍:吾携群英定异界 > 第220章 捉摸不定

第220章 捉摸不定(1/1)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陛下,臣依旧以为,维鲁斯此行,定然是为了打探我军虚实,伺机游说陛下瓜分额齐斯利益。”张丞相率先打破沉寂,他微微俯身,右手食指轻轻点在地形图上昂斯的疆域,神色凝重如铁,语气笃定而有力,“昂斯虽两次跨湖远征皆遭惨败,精锐折损大半,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威兰大公手握重兵,盘踞中央大湖西侧,对额齐斯的觊觎之心从未熄灭,定然不会心甘情愿放弃到手的利益。此次派使团前来,绝非真心示好,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借求和、示好的幌子,打探我军北上驰援额齐斯的兵力部署、粮饷储备,待他们恢复元气,便会再次伺机而动,卷土重来。”

诸葛亮手持羽扇,轻轻拂过胸前,羽扇扇面上的山水纹样在烛火下若隐若现,动作优雅从容,神色却依旧沉稳锐利,眼底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审慎,他缓缓开口,语气平缓却字字缜密,句句周全,补充道:“张丞相所言有理,维鲁斯此人,精明狡诈,深谙权谋之术,常年周旋于昂斯朝堂,手段狠辣,心思深沉。此次他亲率使团前来,甚至带上自己的两个儿子,看似诚意十足,实则大概率是虚与委蛇,暗中布局。要么,是打探我军北上的行军路线与作战计划,为昂斯大军后续的反扑做准备;要么,是暗中联络我国国内的异己势力,挑拨离间,扰乱我朝内部安定,破坏大军的后续补给与部署;要么,便是假意抛出求和的诱饵,试探陛下的底线与天元的态度。无论他打什么算盘,我们都万万不可掉以轻心,稍有不慎,便可能落入他的圈套,影响整个西域的局势。”

狄仁杰亦微微颔首,神色依旧严谨肃穆,眉宇间带着几分不苟言笑的审慎,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洞察一切虚妄,他向前半步,躬身说道,语气铿锵有力,字字恳切,直击要害:“二位大人所言极是,臣无异议。无论维鲁斯此行所图为何,我们都必须严阵以待,坚守底线,既要彰显我天元的强盛国力与帝王威严,不卑不亢,又要时刻警惕,严防死守,绝不可让他们打探到任何机密,绝不可让他们有任何可乘之机。唯有如此,才能牢牢掌控局势,确保我军北上驰援之事不受干扰,确保天元一统西域的宏图不受阻碍。”

赵衍端坐龙椅一侧,静静聆听着三人的分析,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笃、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御书房内缓缓回荡,与檀香的轻烟交织在一起,透着几分沉稳与压迫。他神色沉稳无波,面容平静,仿佛早已将一切了然于心,可眼底深处,却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深思。待三人话音刚落,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地形图上昂斯的疆域,指尖轻轻摩挲着图上的线条,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那冷笑里,有对昂斯帝国不自量力的不屑,也有对局势的掌控笃定,语气沉稳而有力,缓缓说道:“三位爱卿所言,皆有道理,分析得周全缜密。可朕总觉得,此事或许并非那般简单。昂斯两次跨湖远征,皆遭惨败,精锐尽损,军械粮草耗尽,军队元气大伤,早已不复往日之勇;威兰大公虽手握重兵,可国内局势动荡,他未必敢再轻易与我天元为敌,徒增祸患。只是,朕始终猜不透,他们此番派维鲁斯亲率使团前来,究竟是何用意,若只是单纯的打探虚实、游说求和,未免太过兴师动众,无需维鲁斯这般重臣亲自前来,更不必带上自己的两个儿子,以身犯险。这里面,定然还有我们未曾猜到的隐情。”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内侍恭敬而急促的通传声,声音清晰而谦卑,打破了御书房内的沉寂:“陛下,昂斯使团首领维鲁斯,已率领使团抵达驿馆,特来求见陛下,称有要事禀报,向陛下呈递国书,恳请陛下召见。”

“哦?倒是来得快,比朕预料中还要急切几分。”赵衍微微抬眸,眼底掠过一丝锐利的精光,那精光一闪而逝,随即被浓浓的玩味与笃定取代,他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威严,缓缓下令:“传朕旨意,宣维鲁斯独自一人入宫,前往御书房见朕。他的两个儿子与随行人员,暂且留在驿馆,由暗卫严密监视,不得有半分懈怠,不许他们随意走动,不许他们与任何人私自接触,更不许他们打探任何关于我朝的消息,一经发现异常,即刻拿下,严惩不贷。”

“臣遵旨!”内侍躬身跪地,高声应答,声音恭敬而坚定,随后连忙起身,脚步匆匆地退出御书房,不敢有半分耽搁,一路疾驰前往驿馆传旨。

内侍退下后,御书房内,张丞相、诸葛亮、狄仁杰三人对视一眼,神色皆有几分凝重与担忧,张丞相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顾虑:“陛下,只宣维鲁斯一人入宫,是否妥当?维鲁斯此人,心思深沉,手段难测,万一他暗藏杀机,或是有其他不轨图谋,近身陛下,恐对陛下的安危不利,还请陛下三思。”

赵衍淡淡一笑,眼底满是掌控全局的从容与笃定,周身的帝王威压缓缓舒展,却依旧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他缓缓说道:“无妨。朕乃天元帝王,御书房内外,守卫森严,暗卫遍布,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他即便有天大的图谋,有再多的心机,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更伤不了朕分毫。更何况,朕倒要亲自见见他,看看他究竟有何说辞,看看他此行的真实用意,究竟是什么;朕倒要瞧瞧,这昂斯使团,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三人闻言,心中的顾虑稍稍消散,纷纷躬身行礼:“陛下英明,臣等多虑了。”

不多时,内侍便引着维鲁斯走进了御书房。维鲁斯刚一踏入殿内,便感受到了一股浓郁而厚重的帝王威压,那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不由得微微躬身,下意识地收敛了所有的神色,神色恭敬而拘谨,头埋得极低,不敢有半分抬头,更不敢有半分懈怠,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一丝不慎,便会触怒眼前的天元帝王。他身上的深蓝色锦袍,虽依旧华贵,却在这威严的氛围中,显得有些黯淡,连日来的奔波与心底的屈辱,让他周身的气息愈发卑微。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