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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顺手灭国(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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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一马当先,骑着高大的乌骓马,身影如同暗夜中的猎豹,迅猛而凌厉。他一身玄色劲装,未穿重甲,却丝毫不减沙场老将的肃杀之气,手中长刀寒光闪烁,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千钧之力,挡路的额齐斯禁卫军士兵纷纷应声倒地,长刀划过铠甲的脆响、骨骼断裂的闷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身后的一万精锐铁骑紧随其后,马蹄踏在多斯城的青石板路上,发出急促而厚重的轰鸣,如同滚滚惊雷,震得街道两侧的民房窗户微微颤动。他们分工明确,一部分士兵肃清城门附近的残余守军,一部分士兵抢占街道两侧的制高点,严防暗处的伏兵,主力则紧随李靖,沿着宽阔的主街,直奔额齐斯王宫而去,一路势如破竹,无人能挡,沿途的禁卫军防线如同纸糊一般,被天元铁骑瞬间撕开,溃散无余。

此时的额齐斯首领波温卡夫,正安卧在后宫最奢华的寝殿之中,早已进入了深沉的梦乡。连日来,他一边操劳着沉鹰关战事的后续事宜,一边沉浸在大胜塔雷斯的喜悦之中,白日里接受朝臣的朝拜、宴请功臣,早已耗尽了心力,此刻睡得格外安稳,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志得意满的笑意,仿佛已然看到了额齐斯称霸北疆的景象。寝殿之内,烛火早已熄灭,唯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铺着锦绣软垫的床榻上,映得他松弛的脸庞格外清晰。直到禁卫军首领浑身是血、神色仓皇地撞开寝殿的大门,门板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他才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猛然惊醒,睡眼惺忪间,满脸的茫然与被惊扰的恼怒,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呵斥:“慌什么!深夜闯宫,成何体统!难道忘了王宫的规矩不成?”他一边说着,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慢悠悠地坐起身,丝毫没有意识到,死亡的阴影已然悄然笼罩了整个王宫。

禁卫军首领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身上的铠甲沾满了鲜血与尘土,几道深深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他根本顾不上理会波温卡夫的呵斥,几步冲到床榻边,一把抓住波温卡夫的衣袖,用力将他从床上拽起,语气中满是极致的慌乱与急切,嘶吼声都带着哭腔:“首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天元大军!天元大军突然杀到多斯城下了!他们趁我们守卫松懈,连夜夜袭西门,西门已经被彻底占领了,万余精骑顺着主街直奔王宫而来,势不可挡啊!禁卫军兄弟们正在宫门处拼死抵抗,可对方战力太强,我们根本挡不住,已经伤亡惨重了!快逃!首领,您快逃!再晚一步,我们所有人都要沦为阶下囚,连您也性命难保啊!”

波温卡夫浑身一震,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清醒过来,脸上的恼怒与茫然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浑身的睡意消散得无影无踪,连手脚都变得僵硬起来。他低头看着禁卫军首领身上的鲜血,又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嘶吼,脑海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大胜塔雷斯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慌。他甚至来不及整理身上凌乱的寝衣,便被禁卫军首领拖拽着,跌跌撞撞地往后宫花园的方向狂奔,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往日里身为额齐斯首领的威严与从容,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与慌乱,连声音都在微微颤抖:“怎……怎么可能?天元大军不是应该在贝尔摩城休整吗?李靖不是病重不起了吗?他们怎么会突然杀到多斯城?”他一边狂奔,一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可耳边越来越近的厮杀声与马蹄声,却无情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额齐斯,真的要完了。

可他终究没能逃脱,命运的枷锁早已在他沉溺于胜利喜悦的那一刻,悄然锁紧。后宫花园的假山之下,藤蔓缠绕,乱石嶙峋,本是绝佳的藏匿之地,波温卡夫被禁卫军首领拖拽着,踉跄着扑到假山深处,凌乱的寝衣被藤蔓勾破,脚下的玉靴也歪在一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透了额前的发丝,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多想就此藏起来,等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过去,等摩多率领大军赶回救援,等一切都回到正轨。可就在他刚要蜷缩身子,躲进假山最隐蔽的石缝时,一阵急促而厚重的马蹄声骤然传来,如同惊雷般砸在花园的青石板路上,越来越近,带着刺骨的肃杀之气,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几名疾驰而来的天元骑兵,如同暗夜中捕猎的猎豹,身形迅猛,神色冷峻,马蹄踏过草丛,溅起细碎的泥土与草屑,不等禁卫军首领做出任何反应,锋利的长刀便已划破夜空,寒光一闪,禁卫军首领惨叫一声,长刀穿透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波温卡夫的寝衣上,温热的触感让波温卡夫浑身一僵,如同被冻住一般,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下一秒,几匹战马便团团围住了假山,骑兵们翻身下马,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随后缓缓落下,冰冷的刀刃精准地架在了波温卡夫的脖颈之上,锋利的刃口贴着细腻的皮肤,传来刺骨的寒意,瞬间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牙齿都开始咯咯作响。

波温卡夫浑身颤抖不止,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险些瘫倒在地,只能靠着冰冷的假山石壁,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涣散地望去,只见李靖骑在那匹高大的乌骓马上,身姿挺拔如松,一身玄色劲装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未穿重甲的身形,却比任何身披铠甲的将士都更具压迫感。李靖神色冷峻,眉头紧锁,目光如刀似剑,正冷冷地注视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没有怜悯,没有嘲讽,只有久经沙场沉淀下来的肃杀与不容置喙的决绝,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与侥幸,一一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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