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校花室友的未婚夫，真香3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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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她经常整个下午都窝在寝室的床上，窗帘拉着，灯不开。

苏酥不知道她在床帘后面做什么。但有两次经过她的桌子时，看到了她手机屏幕上的内容，一次是陆时砚的微信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一个多月前，是林念念发的时砚哥，没有回复。

另一次是一个购物网站的退货页面，她把最近买的几件衣服退了。

苏酥没有过多关注。

她不需要主动做什么，林念念的处境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

大厦的崩塌不需要外人推一把，只要地基是空的，它自己就会倒。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十二月的第二周落了下来。

林念念约了陆时砚。

苏酥是事后知道的，陆时砚那天下午回来的时候，坐在公寓的沙发上安静了很久。

怎么了？苏酥把一杯热牛奶放在他面前。

林念念约我见了一面。

苏酥在他旁边坐下来。

她没有问你去了？，因为他既然告诉了她，就说明他没有什么要隐瞒的。

她跟我表白了。他说。

苏酥端着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

哭了。

他看了她一眼。大概是觉得她的反应太平静了。

你不问我怎么回答的？

苏酥偏过头看他。微微笑了一下。

不用问。如果你答应了她，你不会坐在这里跟我说这件事。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嘴角极微弱地动了一下，不确定算不算笑。但是你说得对我无话可说的那种动。

她说。他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像是在复述一段与自己无关的对话记录，时砚哥，你和那个沈栀在一起了？她什么都没有。

他停了一下。

我说，她什么都有。是你没有的那些。

苏酥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秒。

然后她说，我们两家的约定。

我说，口头约定，没有法律效力。那是上一辈的事。

苏酥看着他的侧脸。

最后她说，可我喜欢的是你。

窗外的天已经暗了。十二月的江城天黑得早，四点多就开始暗，到五点几乎完全黑透。

远处的写字楼和住宅楼的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像一个正在被慢慢填满的容器。

陆时砚看着那些灯光。

我说，我知道。但我没办法回应你。因为我心里只有她。

他转过头来，看着苏酥。

然后我就走了。

苏酥放下杯子。

她伸出手，手掌贴上他的脸颊。拇指摩挲了一下他颧骨的位置。

他的皮肤微凉，大概是在外面走了一段路才回来。

你做得对。她轻声说。

他把她的手握住了。覆在自己的脸颊上。掌心贴着掌心。

我只是觉得。他说，有些话早该说清楚了。拖着对谁都不好。

苏酥了一声。

她没有追问更多。林念念哭了多久、说了什么、表情是什么样的，这些她都不需要知道。

因为结果已经在这里了。

他坐在她身边。手心里握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