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禁欲影帝的贴身助理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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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身体两侧微微蜷缩。

膝盖弯了一个几乎看不到的弧度，像是承受着某种看不见的重量。

她睁开眼。

镜子里的女孩不再是苏酥。

是另一个人。

一个被世界抛弃了但连哭都忘了怎么哭的人。

李教授沉默了几秒。

不错。

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肯定的话。

角落里的沈夜珩也沉默了。

他看着镜子里苏酥的表情，握着水瓶的手指收紧了。

他没见过她这样。

平时的她要么灵动明亮要么柔软乖巧，像一颗随时在发光的糖。

但此刻镜子里那个女孩身上发出的信号全是灰色的，如果他伸手去接，会碎。

他想走过去。

被李教授一个眼刀钉在了椅子上。

下午两点，训练进入对手戏环节。

李教授给苏酥选了一段经典的情感对手戏，女主在暴雨中拦住即将离开的男主，最后一次挽留。

我需要一个对手跟你搭。

李教授看向角落。

沈夜珩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我来。

李教授点了点头。

两个人面对面站到了排练厅中央。

镜子把他们的身影从正面和侧面同时映出来，他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

黑色压缩衣衬得他的肩膀格外宽，胸口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苏酥的眼睛对焦在他身上。

开始。你先走。她追上来拦你。

李教授坐在椅子上看。

沈夜珩转身走了几步。

步伐不快，但带着决绝的重量。

苏酥从后面跑过去，伸手抓住了他的小臂。

别走。

两个字。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排练厅里回荡。

沈夜珩停下了。

他没有转身。

苏酥的手抓着他的小臂。

隔着压缩衣的面料，她的指尖能感觉到他前臂肌肉的紧绷。

你回头看我。

李教授指导。

沈夜珩转过身。

他低头看着苏酥的瞬间，李教授给他的人物设定。

一个理智告诉自己必须离开但心还留在原地的男人，那种情绪他不需要演。

因为他本来就是。

他看着苏酥仰起来的脸。

她的眼眶在酝酿着红意，下唇被咬住了一个角。

你看着我干什么？

苏酥的声音往下走了半度，台词从喉咙里挤出来，你要走就走。别回头。你一回头我就。

她的声音碎了。

真的碎了。

不是技巧性的处理。

是情绪灌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声带自然就承受不住了。

沈夜珩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伸出手。

剧本里这个位置写的是男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开了她的手。

沈夜珩没有推开。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脸颊。

五根手指沿着她的颧骨、脸颊、下颌线展开，掌心的温度覆盖了她半张脸。

他的拇指指腹擦过她眼角，那里有一滴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泪。

他把那滴泪擦掉了。

动作很轻。轻到像是怕她碎。

……这里没有这个动作。

苏酥的声音很小，已经脱离了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