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禁欲影帝的贴身助理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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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好好休息。梦到我了不许醒。

苏酥上了网约车。

窗外沈夜珩的身影在倒退。

他站在路灯

路灯把他拉成一条修长的影子。

二十分钟后她到了顾深寒的公寓楼下。

嘴唇上沈夜珩的温度已经散了。

她在车里补了一层口红，检查了一下领口和手腕，银色手链摘下来放进了包里。

深呼一口气，推开车门。

切换模式。

顾深寒的公寓在顶楼。

开门的时候他穿了一件灰色的家居t恤和黑色长裤。

t恤的面料很薄，松松地搭在他身上。

他的身材不需要修身剪裁来强调，随便什么面料挂在那副肩架上都好看。

进来。

公寓比苏酥想象的简洁。

灰白色调，家具不多但每一件都是那种看一眼就知道价格不菲的质感。

客厅的落地窗占了整面墙，城市的灯火铺在玻璃外面像一块巨大的发光地毯。

茶几上放着一盅炖好的汤。

蒸汽还在冒，应该刚出锅不久。

你炖的？苏酥有点意外。

阿姨炖的。我让她提前做好的。

他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先喝汤。练了一天，要补。

苏酥坐在沙发上喝汤。

花胶鸡汤，火候炖得刚好，入口浓但不腻。

顾深寒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椅上，翻开一本剧本。

喝完了我们对一遍。

对什么？

你试镜的那段独白。还有一场对手戏，王铮说可能临时加的。

苏酥放下汤匙。

你还真的要帮我练？

说过的话我不说第二遍。

他翻到某一页折了个角，递给她。

苏酥接过剧本看了一遍。

加的那场对手戏是一段情绪张力极大的戏，女配发现男主一直在利用她，当面质问。

台词不多，但潜台词密度极高。

站起来。

顾深寒放下手里的水杯，从椅子上起身。

两个人面对面站在客厅中央。

落地窗的城市灯火在他们脚下铺开。

他站在逆光的位置，灯光从背后打过来，在他的肩膀和头顶勾出一圈模糊的轮廓。

他的脸在阴影里。

表情看不清楚，只有眼睛在暗光中隐约发亮。

你先来。

苏酥垂下眼帘，把呼吸调慢了两拍。

她抬头。

目光对上他的瞬间，她不再是苏酥了。

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她的声音平静。

太平静了。

那种平静比歇斯底里更有杀伤力，是一面已经裂了但还没碎的镜子。

顾深寒接住了她的眼神。

他进入角色的速度比她预想的更快。

那双日常冷淡疏离的眼睛里瞬间注满了复杂的情绪，愧疚、挣扎、以及一种强行压制着的痛苦。

我没有选择。

他的声音低沉。

台词在他嘴里带上了另一层纹理，不是念出来的，是从肋骨之间挤出来的。

你没有选择？

苏酥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缩短到一臂以内，你选择接近我的时候有没有犹豫过一秒？你选择对我笑的时候有没有哪怕一个瞬间觉得自己不是人？

声音在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破了音。

台词本身的情绪浓度太高，她的声带真的承受不住了。

顾深寒的瞳孔收缩了。

他看着她。

不是角色在看角色。

是他在看她。

再来一遍最后那句。

他说。

忽然退出了角色的声线，回到了他自己的音色，低沉、平稳、但底下有一层肉眼看不到的暗流。

你对这个角色投入太多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你的情绪走到最后面失控了。不是角色失控，是你自己失控。

苏酥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