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网恋对象是财阀大佬，掉马了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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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聿，可以被人恨，可以被人怕，但绝不可以，被人当成一个，连自己的‘网恋对象’都认不出来的，蠢货。”

苏酥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敲了一下。

她好像，有点明白，这个男人的逻辑了。

对他来说，面子，尊严，掌控感，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所以……”

她试探着问，“你早就知道，‘月亮不睡我不睡’，就是我？”

“你觉得呢？”

沈聿不答反问。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他突然问。

“……美术展？”

“不。”

沈聿摇了摇头，“比那更早。”

“那是在，A大的科技讲座上。”

苏酥的记忆，被拉回了那天。

那是她第一次，在线下，见到这个从手机里走出来的男人。

“那天，你坐在最后一排。”

沈聿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情，“你因为低血糖，脸色苍白。讲座结束的时候，我朝你走了过去。”

苏酥的心，猛地一跳。

她当然记得。

她记得，他穿过拥挤的人群，朝她走来。

她记得，他递给她一颗糖，语气生硬地说：“你脸色很难看。”

那颗薄荷糖的清甜味道，仿佛又在她的舌尖，弥漫开来。

“我当时，只是觉得，你的眼神，很熟悉。”

沈聿继续说道，“那种，明明很脆弱，却又充满了倔强和生命力的眼神，和那个躲在虚假照片后面，只会用表情包和奢侈品来武装自己的‘月亮不睡我不睡’，完全不一样。”

“从那一刻起，我就开始怀疑了。”

“后来，在美术展上，我看到了你的画，看到了你看着自己作品时，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自信。那种感觉，更强烈了。”

“我几乎可以肯定，你，才是那个，会因为画了一幅画而感到‘很有成就感’的女孩。”

“所以，你才会问我，画卖不卖？你才会加我微信？”

苏酥终于，把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没错。”

沈聿转过身，看着她，眼神，深邃如海。

“我加你，是为了确认。我想看看，一个现实中如此生动、有趣的你，在网络上，会如何扮演那个，连我自己都觉得，虚假又乏味的角色。”

“我看着你，一边在现实里，靠着画9.9元的头像，努力地攒钱。一边又在网络上，继续对我扮演着那个，对金钱不屑一顾的‘白富美’。”

“我觉得，很有趣。”

他说着“有趣”，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苏酥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她就已经成了他眼中，一个自导自演的，可笑的小丑。

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伪装，在他眼里，都只是一场，供他消遣的，有趣的表演。

“所以，你从头到尾，都在看我的笑话？”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沈聿摇了摇头，“我只是在等。”

“等一个，你亲口对我，说出真相的机会。”

“我以为，在你攒够三十万，把钱还给我的时候，你会说。”

“可是，你没有。”

他看着她，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失望的情绪。

“你只是，冷冰冰地，扔下一句‘我们两清’，然后，就把我拉黑了。”

“苏酥，”他叫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受伤的意味。

“你知道吗？那一刻，我真的……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