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摄政王他不要原配了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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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妈妈站在旁边看着这一人一猫在地上滚成一团，嘴角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在这个王府里伺候了大半辈子了。见过争宠争到往自己脸上抹泪的，见过为了请安的位置在背后扎小人的，见过对着铜镜描了两个时辰眉毛只为在王爷面前多站一秒钟的。

没见过蹲在地上跟猫打滚的。

这天下午发生了另一件事。

苏酥在院子角落里发现了一小片空地。土质还行，黑乎乎的，翻开来有蚯蚓在里面蠕动，说明肥力不差。

她在原身的破箱笼底部翻出来一个纸包，里面有几颗干巴巴的种子，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大概是原身以前留下来的，忘了扔了。

苏酥蹲在地上，拿一根树枝在土里刨坑，一颗一颗地把种子按进去，又用手把土拢上。然后从灶上端了一碗洗菜水过来，仔仔细细地浇下去。

种的什么？孙妈妈探头问。

不知道。苏酥拍了拍手上的泥，脸上沾了一道土印子自己也不知道，眉眼弯弯地笑着，看看长出来是什么呗。说不定是棵菜呢。

她蹲在刚刨好的土坑旁边，两只手撑着膝盖，表情认真到像在做一件顶天的大事。

万一真的长出来一棵菜，那咱们院的伙食就又多一个菜了。她越想越开心，回头对孙妈妈说，到时候炒着吃还是煮着吃？

孙妈妈看着她满脸泥巴的兴奋样子，忽然觉得好笑。

姑娘，种子也不一定能发芽的。

那万一呢。苏酥很认真地说，万事都有个万一嘛。你不种怎么知道它长不出来。

孙妈妈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灶上去了。

到了傍晚。

苏酥吃完了今天份的清粥咸菜，又趴在院子的大石头上看日落。太阳沿着墙头慢慢往下沉，把灰扑扑的土墙染成了金色。

她看了一会儿日落，然后翻了个身看云。

天上的云一朵一朵的，形状不规则。她盯着一朵看了半天，忽然指着天说了一句。

那朵像馒头。

没人回应她。

她又看了一会儿，指了另一朵。

那朵像二饼。

二饼在她脚边蜷着睡觉，完全不在乎自己被拿来跟一朵云相提并论。

太阳落下去以后，天色暗了下来。星星一颗一颗地冒出来。秋天的夜空很干净，没有云遮着的地方，星星密密麻麻的。

苏酥没有回屋。

她把手举到天上去，用食指连了几颗星的位置，自言自语地开始起名字。

那个长得像勺子的是大勺星。旁边那颗特别亮的叫……嗯……叫桂花糕星吧。因为颜色像桂花糕，黄澄澄的。

她又转了转手指头，找到了一颗不太亮的小星。

那颗暗暗的就叫二饼星。二饼你看，天上有一颗你的星。

猫没理她。

孙妈妈从屋里喊她进去睡觉。

再看一会儿！她喊了一声。

然后翻了个身把脸贴在石头上。石头被白天的太阳晒了一整天，到了晚上还存着余温。暖暖的，贴着脸颊那一面特别舒服。

她吸了吸鼻子。

像小时候冬天趴在暖气片上的感觉。

虽然这个世界没有暖气片。但一块被太阳晒热的大石头也够用了。

她就这么趴着，慢慢地，声音越来越小，呼吸越来越轻。

二饼在她旁边的碎布上趴了一天了，这时候站起来走了两步，跳到了石头上，在她胳膊旁边蜷下来。尾巴搭在她的手腕上，一卷一卷的。

一人一猫，在秋天的夜空底下趴着。

孙妈妈出来找她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