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摄政王他不要原配了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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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有鸟叫了一声。二饼竖起耳朵看了一眼窗户方向，然后放下了。

菜苗长了多高了？他忽然问。

苏酥的眼睛亮了。

已经有三指了！长得可快了！我每天早上都去看一遍，真的一天一个样。翠屏说是小白菜，我到现在也不太确定。万一是个萝卜呢？那就赚了。萝卜比白菜大。

她说起菜苗的时候滔滔不绝的。从种子怎么埋的讲到浇了几碗洗菜水，从土的颜色讲到蚯蚓的数量。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手比划着菜苗的高度，表情认真到像在做年终述职报告。

沈昭衍看着她。

她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亮的。

不是那种刻意表现出来的热情。是她真心实意地因为一棵白菜苗长了三指而感到开心。这种开心太纯粹了，纯粹到周围的空气都被她带暖了。

那盏茶的时间过得很快。

他走了以后苏酥收拾桌子的时候发现他的茶杯基本没怎么动，倒是把桂花糕吃了两块。

他好像不太喜欢喝茶。苏酥对翠屏说。

也可能是姑娘你泡得太苦了。翠屏小声说。

苏酥想了想：有道理。

第二次他来坐了半个时辰。

那天苏酥在院子里训练二饼跳高。她拿了一根树枝在半空晃来晃去，二饼跳了三下以后趴在地上不动了，任她怎么晃都不理。

苏酥蹲在猫面前，把树枝戳到它面前晃。

跳啊。锻炼身体。你看你胖成什么样了。

二饼闭上了眼睛。拒绝沟通。

沈昭衍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院子，坐在门廊底下的石阶上看着她蹲在地上逗猫。

苏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王爷你要是无聊就一起来逗呗。它最喜欢追会动的东西了。虽然现在它罢工了。

不用了。

行吧。那你就坐那看着。

他就坐那看着。

看了半个时辰。

她全程没有因为他在旁边就表现出任何紧张或拘谨。蹲在地上逗猫，跟猫说话，猫不理她她就自己玩树枝。在地上画圆圈画花朵画一只简笔画的猫。画完了自己端详了两秒说不太好看然后用脚擦掉了。

她好像真的不太在意他在不在那里。

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他在那里了。

就像习惯院子里有一棵树。树在那儿，她在这儿。各干各的。

但沈昭衍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一棵树了。

因为一棵树不会在朝堂上听折子的时候走神。

第三次的时候他带了一摞折子过来。

苏酥正靠在贵妃榻上打盹，被翠屏轻手轻脚叫醒说王爷来了。她揉着眼睛从榻上坐起来的时候，沈昭衍已经坐在她的小方桌旁边了。面前摊了一摞文书，墨已经磨好了，笔架在砚台上。

王爷你在我这批折子？她打着哈欠问。

嗯。书房在修缮。借个地方。

苏酥后来问了管事，书房好端端的什么也没修。

她也没戳穿这个借口。

他在桌子那边批他的折子。她在榻上继续打她的盹。两个人一个在桌左边一个在榻上，中间隔了二饼占据的一小片地板。

屋里很安静。只有毛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和苏酥慢慢变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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