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摄政王他不要原配了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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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花放到了枕头旁边。

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笑了一会儿。

日子安静了下来。

像一条河绕过了所有的礁石以后终于到了开阔的河面。水不急了，但没有停，安安稳稳地往前淌着。

卫兰芝体面地离开了王府。太傅那边没有撕破脸，两家算是各退一步。后来她嫁到了外地一个做学问的世族去了。据翠屏打听来的消息说那边人品不差，日子也过得去。

柳如烟托了兵部尚书府上的关系安排了退路，回了娘家。走的那天她经过南苑门口,停了一步。苏酥正蹲在院子里给菜苗浇水。两个人隔着半开的院门对看了一眼。柳如烟什么也没说，走了。

刘氏被沈昭衍找了个由头打发到城外的家庙去了。

后院一下子空了大半。剩下的几个侍妾安安分分的，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声。

苏酥还是住南苑。

沈昭衍让人把正院收拾出来给她住。她摇头。

正院太大了。我从卧房走到大门口数过了，三十二步。南苑从卧房到大门是八步。你说哪个近。

沈昭衍看着她很认真地在那比较步数。

好。你住哪就住哪。

而且南苑有我的菜。她补了一句，正院那边院子太规整了，全是石板不好翻地。

他没再说什么了。

第二天南苑的院子里多了三垄整整齐齐的新菜畦。地是连夜翻的，土是从城外专门拉来的。

苏酥蹲在新菜畦旁边看了半天。然后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靠在门框上看她。

你至于吗？她说。

你种菜弯腰弯太低了。翻高一点你不用弯那么厉害。

苏酥笑了。

跟她第一天在西角院吃到那颗枣时候的笑一模一样。弯弯的眼睛，翘起来的嘴角。亮堂堂的。

日子就是在这些不值一提的小事里面堆起来的。

沈昭衍每天下朝以后回南苑。

有时候手里拿着一摞折子，在她的小方桌上批。苏酥在旁边磨墨，磨着磨着就犯困，趴在桌上睡着了，脸压在手臂上嘴巴微微张开。他批完折子会把毛毯盖到她身上。

有时候他什么都不带，就来坐坐。她在院子里种菜他就蹲在旁边看。

有一天她教他分辨小白菜苗和杂草。他听得很认真。然后蹲下去拔的时候拔错了。

这个是菜！那个才是草！苏酥蹲在他旁边急得拍大腿，你看叶子形状不一样的嘛！圆的是菜尖的是草！

看着差不多。

哪里差不多了！完全不一样好吗！你连葱和草都分不清你怎么治理国家的！

治国不需要认识葱。

你这个论点有很大问题我保留意见。

他看着她一本正经跟他抬杠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他在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在她面前嘴角才会弯。

二饼从瘦巴巴的野猫长成了一只圆滚滚的肥猫。翠屏说它胖了至少三斤。苏酥说这叫幸福肥。

二饼有个毛病。它特别喜欢在沈昭衍批折子的时候跳到桌上去踩文书。有一次它在兵部呈上来的折子上踩了一个清清楚楚的梅花爪印。折子就这么递上去了。据说兵部侍郎看了半天没想明白那个梅花形状的墨印子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摄政王新启用的什么批示符号。

苏酥笑了两天。

沈昭衍说以后折子要锁起来不让猫碰。

苏酥说别怪二饼那是它在替你盖章说明它也关心国事。

他的幕僚周崇明有天来南苑找他谈公事。

推门一看。

堂堂摄政王蹲在一个小院子的菜地旁边，衣袖卷到了手肘，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在翻土。旁边趴着一只肥到走路肚皮都快蹭到地上的花猫。不远处一个穿鹅黄衣裳的姑娘正弯着腰一碗一碗地往菜上浇洗菜水，嘴里不知道在跟菜嘀嘀咕咕说什么。

周崇明在门口站了三秒钟。

然后走进来，喊了一声：王爷。

沈昭衍头都没抬：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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