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年代知青他不要村花了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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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麦正式找上门来是一个上午的事。

十点多钟。太阳已经升到了山腰的位置,把院子里照得亮堂堂的。苏酥蹲在她的菜地旁边浇水。

菜地现在扩大了不少,有小半个桌面那么大了。那些被她拔了又种回去的苗居然活了几棵,翠绿翠绿地从土里冒出来,长了大概一指多高。她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蹲到这块地旁边看一遍,比看孩子还上心。

她浇水用的是一只豁了口的铁桶。从井里打上来水,用一个破了边的木瓢一瓢一瓢地往苗根上舀。动作很轻很慢,怕水太猛把苗冲倒了。她蹲在地上弯着腰,两根辫子从肩膀上垂下来差点拖到泥里。

辫子是用麻绳扎的。她找不到皮筋也没有正经的头绳,就拿灶房的麻绳代替了。扎出来一边高一边低的,歪歪扭扭。

蓝布上衣袖子卷到了手肘,露出两截白得反光的小臂。脸上蹭了一道泥巴她自己不知道。

赵小麦走进知青点院子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大南瓜。

在家吗——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苏酥从菜地那边抬起头来。

赵小麦站在院门口。

第一眼看过去确实是个亮眼的姑娘。一条又黑又亮的辫子从背后甩到了腰上,扎着一根正正经经的红头绳。脸蛋圆润,两颊红扑扑的,是那种常年在太阳底下晒出来的健康红润。眉眼很爽利,嘴角天然往上翘着。穿了一件碎花的棉布袄子,干净利落。

跟苏酥那对麻绳辫子和满脸泥巴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苏酥站起来,冲她笑了。

你好！快进来！

她小跑迎过去的时候擦了擦手上的泥——在裤腿上蹭了两下,没蹭干净反而多蹭了两道泥印子。

你是——

赵小麦。我爹是村长赵大山。

哦！小麦姐！苏酥立刻就换了称呼,热情到像见了失散多年的亲人,快进来坐快进来坐。我们这院子有点乱你别嫌弃。建国！倒水！

里面传来李建国有气无力的声音：热的还是凉的？

热的！赶紧的！

李建国哼哼唧唧地去烧水了。

赵小麦在院子里的石头上坐下来,把两个南瓜放到了地上。

我爹让我给你们送的。自家地里种的。

谢谢赵叔！苏酥的眼睛亮了。她蹲下来把南瓜抱起来看了看,翻了个面又看了看,好大啊。今晚煮南瓜粥。这是什么品种啊？

就是普通的南瓜。赵小麦被她抱着南瓜左看右看的样子逗笑了。

普通的都长这么大？我们城里的南瓜都是切好了一块一块卖的,没见过整个的。这个能有七八斤吧？

苏酥把南瓜放到地上,拍了拍手上的泥,笑得眉眼弯弯的:小麦姐你坐啊,别客气。

赵小麦在石头上坐了下来。

她打量了苏酥一圈。

城里来的知青她见过不少了。李建国来的时候一脸苦相,干活的时候叫苦连天。周小芹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头三天都没怎么出过屋子。

这个苏酥跟她见过的所有知青都不一样。

首先是长相。白。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白,是天然的、底子就好的那种白净。在一群晒得黑黢黢的农村人里面白到跟自带了打光似的。五官精致,嘴唇天然是粉润润的颜色。虽然脸上蹭了泥巴但遮不住底子。

然后是身材。赵小麦的目光在那件蓝布上衣上停了一秒。这件衣服在苏酥身上穿得很不和谐——胸前撑得扣子缝都快裂了,腰又极细,衣服在中间凹进去一大截。粗布面料遮不住的轮廓,该鼓的鼓该收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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