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野王队长拒绝与原女主双排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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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晓看着大屏幕。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说话。

老韩推了推眼镜，靠在椅背上。

这个眼位布局……他说了半句话，停了一下，像是在措辞，不是教科书上的任何一种体系。

她自己的。沈厌说。

他转头看了苏酥一眼。

苏酥正缩在电竞椅上嗦最后一口奶茶。杯子空了她还在嗦，嗦出了一串杯底吸管滋滋的声音。

发现全训练室的人都在看她以后她呆了一秒钟。

然后举起空奶茶杯挡住了半张脸。

我随便插的。她说。

随便？陈嘉佑的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他已经从对面的工位走了过来就为了看这个数据。随便插出来四十个百分点的视野覆盖率提升？苏神你能不能教教我你这个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操作？

苏酥用奶茶杯挡着脸，从杯子边缘上方露出两只眼睛看着她。

真的。就是觉得那里会有人经过。然后就插了。

你怎么觉得那里会有人经过的？？

直觉。

陈嘉佑的表情像是有人告诉他二加二等于五而且还证明出来了。

方晓坐在角落里没有说话。他看了很久大屏幕上那张热力图。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晚上散了以后苏酥走在最后面。

她在训练室门口穿外套的时候听到了前面走廊上的声音。

沈厌跟老韩走在前面。两个人的声音不大但走廊很空荡，苏酥耳朵尖，听到了几句。

让她跟我打。这是沈厌的声音。

你确定？方晓的风格比较稳定，大赛经验——老韩的声音。

我不要稳定。

沈厌顿了一下。

我要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苏酥把外套的拉链拉上了。

嘴里最后一点奶茶的余味还在。

完了。

她在心里对系统说了一句。

又来了。

系统没有回应。

她把空的奶茶杯扔进了走廊的垃圾桶里。

杯底磕在桶壁上咚了一声。

七个世界了。

她已经对又来了这三个字产生了条件反射了。

苏酥开始固定参加队内训练赛了。

这个变化发生得很自然——自然到有点不自然。

具体的流程是这样的：每天下午两点训练赛开始之前，沈厌会从他的工位上站起来，走到苏酥的工位旁边，站两秒，说一句，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不解释。不商量。不问你今天有空吗你愿不愿意。

就是两个字。

苏酥第一天：愣了一下，然后说。

第二天：没愣了，直接说。

第三天：他还没走到她工位旁边她就已经开始切换游戏界面了。

到了第四天两个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沈厌站起来的那个动作成了一个信号——他椅子一转苏酥就知道该准备了。有时候他甚至不用走过来，隔着几个工位看她一眼她就把奶茶杯放下了开始调设备。

这个画面在训练室里每天上演。

全队的人都看在眼里。

反应各不相同。